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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二皇子府的请帖送到了丞相府。
烫金帖子,言辞恳切:
“……前日之事,皆因本皇子治下不严,致使县主受惊。特设薄宴赔罪,恭请丞相携县主及诸位公子过府一叙……”
曹操看完帖子,冷笑一声。
“赔罪是假,试探是真。”
苏婉接过帖子看了看:“他应该是想确认钥匙的事。昨晚的窃听,让他坐不住了。”
“那我们去吗?”曹冲问。
“去,为何不去?”甘罗冷静道,“正好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想做什么。”
司马光点头:“将计就计。”
孔融挠头:“可是很危险啊……万一他又下毒……”
诸葛恪拍胸脯:“不怕!我带了解毒药,苏姨给的!”
糯糯坐在曹操腿上,小手玩着玉笛,小声说:“爹爹,二皇子伯伯坏……我们不要去……”
曹操摸摸她的头:“糯糯不怕,有爹爹在,有哥哥们在。而且——”
他看向苏婉:“苏姑娘可同去,有你在,毒物无所遁形。”
苏婉点头:“好。另外,我教你们一个暗号手势,若发现异常,就做这个手势。”
她教了五个简单的手势:危险、撤离、将计就计、求救、一切正常。
五个男孩学得很快,糯糯也认真跟着学,小手比划着。
“糯糯真聪明。”苏婉笑着夸她。
糯糯小脸一红:“糯糯要帮哥哥们……”
傍晚,二皇子府。
宴席设在花园水榭,临水而建,景色宜人。
二皇子刘芒亲自在门口迎接,笑容温和,仿佛前几日的下毒事件从未发生。
“丞相肯赏脸,本皇子不胜荣幸。”他拱手,目光扫过糯糯和五个男孩,在糯糯手里的玉笛上停留一瞬。
“殿下客气。”曹操神色如常。
入席后,刘芒举杯:“这第一杯,本皇子自罚,给县主赔罪。”
他仰头饮尽。
曹操也举杯示意,但没喝——杯里是茶。
酒过三巡,刘芒状似随意地开口:“听闻县主近日在学玉笛?本皇子对音律也颇有兴趣,可否借笛一观?”
来了。
糯糯下意识握紧玉笛,看向曹操。
曹操笑道:“孩童玩物,不值一提。倒是殿下府上这曲《春江花月夜》,奏得极好。”
他转移话题,刘芒也不恼,顺着说:“这是宫中乐师所教。说起宫中,本皇子想起一桩趣事——前朝有位南疆圣女,也擅音律,据说她吹的笛声可引百鸟,可安亡魂,神乎其神。”
他看向糯糯:“县主这支玉笛,通体碧绿,倒有几分南疆风格。”
苏婉淡淡接话:“南疆玉石多碧色,寻常得很。这笛子是糯糯娘亲留下的念想,不值什么。”
“原来如此。”刘芒点头,话锋一转,“说起来,南疆有桩秘闻,说圣女血脉若不封印,活不过五岁。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边说,边观察糯糯的反应。
糯糯小脸一白。
脑海里,软软的声音预警:
【检测到恶意试探,心率升高,建议保持镇定】
糯糯深吸一口气,小手在桌下比了个“危险”的手势。
五个男孩同时收到信号。
甘罗放下筷子,故作好奇:“殿下对南疆之事如此了解,可是去过南疆?”
刘芒一愣,笑道:“本皇子年少时随军去过一次,略有耳闻。”
“哦?”司马光接话,“那殿下可知,南疆圣女封印血脉,需要何物?”
刘芒眼神微闪:“这……本皇子就不知了。不过听说,需要几样特殊的东西做钥匙,开启某个地方,取出宝物才能封印。”
孔融天真地问:“什么地方呀?宝库吗?”
“或许吧。”刘芒含糊道,转而问糯糯,“县主,你娘可曾提过钥匙的事?”
糯糯摇头,奶声奶气:“娘亲只说……等糯糯长大,就回来……”
她眼圈红了:“糯糯想娘亲……”
演得真情实感。
曹冲赶紧拍拍她的背:“糯糯不哭,哥哥在。”
刘芒见问不出什么,又换了个方向:“说起来,甘公子、曹公子、司马公子,你们三位都是京城有名的神童。本皇子听说,神童往往身怀异宝,不知三位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甘罗淡淡道:“臣只有几枚铜钱,用来算题的。”
曹冲说:“臣只有父亲给的书。”
司马光更简单:“匕首。”
刘芒不甘心:“就没有……比如祖传的玉佩、印章之类的?”
诸葛恪忽然插嘴:“殿下怎么老问宝物?难道殿下丢了什么宝贝,怀疑是我们偷的?”
“放肆!”刘芒身后的侍卫呵斥。
刘芒摆手,笑道:“诸葛公子说笑了,本皇子只是好奇。毕竟三位都是人中龙凤,有些奇遇也正常。”
他顿了顿,忽然说:“说起来,月圆之夜快到了。本皇子夜观天象,觉得今年月圆,恐怕会有异象。诸位觉得呢?”
月圆之夜。
关键词出来了。
五个男孩对视,心里明了。
二皇子确实知道很多。
曹操这时开口:“殿下对天象也有研究?”
刘芒自得道:“略知一二。本皇子师从钦天监监正,学了些皮毛。据观星,此次月圆,紫微星暗,贪狼星亮,恐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