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枪手赌博(五)“真正的赌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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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敏俊是一名真正的赌徒,和那些胡乱押注、祈祷好运降临的赌棍不同,他将赌博视为一种有规律可循、值得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八岁那年,他的父亲在失业后移居外城,短短几个月便染上了赌瘾,输光了所剩无几的家当。

他亦被父亲输给了首尔赌场,从此跟在师父身边学习记牌、算牌和洗牌的技巧。

命运天翻地覆,他怀着一种对师父的憎恨,和连自己都没有觉察的对他人的恶意,竭尽全力学习所有能接触到的千术。

他很聪明,也很刻苦,短短八年便从罪恶的牺牲品成为罪恶本身,在黑暗中露出尖利的獠牙,吞噬那些误入赌博泥潭的弱小生物。

他不仅能通过细微的动作左右牌局的输赢,还能通过对赌棍们心理的精准把握诱导他们一步步沉迷,直到输个倾家荡产。

二十岁那年,金敏俊通过言语和行为上的诱导,将师父骗上赌桌,又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千术赢得了赌局,取代师父成为首尔赌场的赌魔。

如果赌博的领域存在一位神明,那么这位神明早已成为他杀戮的同谋,而他则是神明麾下的祭司,磨刀霍霍,宰杀人牲。

普通的赌徒在金敏俊看来都是可供他宰割和掠夺的猎物,就比如面前那位自称“沈牧”的青年。

接下来,他将像以往吞噬那些误入赌场的菜鸟那样,一步步将《枪手赌博》游戏中的其他受选者引入深渊。

【距离世纪赌局开始还有02:18:59】

庄家和三名赌徒陆续起身让出桌子,金敏俊和戚白相对而坐,周围很快便挤挤挨挨地围满了好奇的赌徒。

几乎全场的赌徒在听到“白从流要和布兰登赌一局”的消息后,都抻长了脖子往这一带聚集。

纵然戚白连续输了好几局赌大小,赌魔的光环却绝非一朝一夕就会散尽。

所有人都想知道,同为被杰克强行请来的“最负盛名的赌魔”,白从流和布兰登到底谁更胜一筹。

金敏俊将桌上的牌归拢成一沓,递向戚白:“你在赌博上的经验不如我丰富,公平起见,你来洗牌吧。”

听到这话的赌徒们一片哗然,一位赌魔说另一位赌魔经验不足,简直和指着鼻子骂人无异。

“多谢。”戚白毫无生气的迹象,平静地从金敏俊手中接过牌,分成两叠,用拇指肚将牌角掀起两指的高度,任由它们如瀑布般交错着下落。

如是三次,一副牌已被彻底打乱。他单手将牌在桌面上抹开一道半弧,又迅速收回垒齐,从中抽出两张牌。他翻开其中一张,牌面是【A】。

“你运气不错嘛,【A】牌既可以算作11点,也可以算作1点,相当于你有了足足10点的赌博空间。”金敏俊笑着赞道。

他方才看见戚白熟练的洗牌动作,几乎以为对方先前的表现是老手装菜鸟,给他下套。

但在看完戚白抽的牌后,他再无顾虑。

刚才观看牌局的时候,他已经记住了所有花牌,能判断出戚白的暗牌不是其中的任何一张。

瑞丹深赌场每局赌局的注额上不封顶,如果是老手来洗牌,绝对会在第一局就下狠手榨干对手的筹码,根本不会放着黑杰克不抽,给对手留下喘息的机会。

金敏俊从牌堆中抽出两张牌,翻开一张,牌面是【8】。

另一张牌没有翻开,但他清楚地知道这张牌是【K】,算作10点。

扑克牌的牌背乍看花纹相同,但对于行家来说不难分辨,如果给金敏俊足够的时间,他甚至能记住一半的数字牌。

金敏俊懊恼地将牌拍在桌面上,半真半假地叹道:“我这破运气,看来是比不过你。”

“这样么?我忽然感觉我的运气回来了一点。”戚白用食指按住一张牌拖到身前,道,“补牌。”

又轮到金敏俊的回合了。保险起见,他直接喊了“停牌”。

他没来得及记任何一张数字牌,不敢赌下一张牌能运气好地摸到【3】。

先前的庄家被换下了牌桌,此时站在旁边提醒道:“先生,您可以叫注了。我们这一桌的最低注额不得低于五千。”

“好的,这一局我叫注五千美金。”金敏俊从筹码袋中摸出五枚筹码,放在桌上用白线分割出来的下注区。

他秉持着先前捏出的友善人设,向戚白解释道:“兄弟,接下来你可以选择跟注或投降。如果跟注,你输了之后需要支付五千美金;如果投降,就只需要支付一半;当然,你要是赢了,我这五千美金就是你的了。”

“是么?”戚白沉吟片刻,从西装男拎着的袋子里摸出五枚筹码放上桌面,道,“我跟注吧,顺便再补一张牌。”

他又拖了一张牌到身前,才喊了“停牌”。

金敏俊心道这菜鸟胆子真大,如果是他,哪怕有了一张【A】,也万不敢再多要两张牌。

双方都“停牌”,进入结算环节。

金敏俊的牌是【K】和【8】,总点数18;戚白的牌是【A】【5】【7】【9】,总点数22,1点之差,爆牌。

属于戚白的五枚筹码被庄家推到金敏俊面前,金敏俊装模作样地惋惜道:“兄弟,还来吗?你刚才真可惜,就差一点你就要黑杰克了。”

“继续。”戚白将翻开的牌拨到一边,归拢牌堆重新洗牌。

金敏俊听到青年的面具下响起急促的呼吸声,知道几乎所有初尝赌博的毛头小子都无法抗拒那游走于胜负之间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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