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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说，还是让人“帮”你说？”
王妈瞳孔一颤。
完了，陛下生气了。
她不带一点犹豫丝滑跪下，“陛下您问，老奴保证知无不言。”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眼力见这块无人能敌。
连滑跪都比别人快两秒。
只想静静的姜明月看到滑跪的王妈，她蹙起了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姜虞开口了。
“说吧，你到底是谁？”
王妈仰起头咧嘴一笑，“陛下问的是前世还是这一世？”
“都说。”姜虞面不改色地开口。
王妈乖巧跪好，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用着标准的普通话如实回答。
“这一世我叫王翠花，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八岁得贵人相助离开山坳进城读书，二十二岁进苏家当女佣，二十八岁随夫人进了姜家做保姆。”
“至于前世……”说到前世王妈顿了顿，她小心翼翼的掀眼皮看了姜虞一眼，小声开口。
“不知陛下可否还记得万兽山上的菩提果？”
姜虞眉头紧蹙，视线落在王妈那张龇着大牙傻笑的脸上，表情微微扭曲，像是有了猜测但难以说出口一样。
“你是……小十三？”姜虞迟疑问道。
王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兴奋又激动的回应，“是我呀，陛下~”
听风&容杉：ber，又来一个？(º言º)
夭寿，精神病真的会传染！！！
他们有证据。
得到肯定回答的姜虞痛苦的闭上了眼。
青玉等人也纷纷露出诧异神色，目瞪口呆的有，难以置信的有，抱头震惊的也有。
“小十三？王妈就是小十三？”
别怪他们这么震惊，毕竟在他们战死的时候，小十三才七岁。
转个世，才到腰间的小豆丁转眼就变成了年近半百的阿姨，这比阿肆阿笙变成小豆丁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云襄捂嘴惊讶，双目含泪的上前轻抚王妈的脸庞，眼里全是疼惜，“小十三~”
王妈同样煽情回望，“云娘~”
“我可怜的小十三，你怎么就老了？”云襄心疼的落下一地眼泪。
一听对方说自己老，王妈眼里的煽情瞬间散尽，一把推开云襄，“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老什么老，她现在身强体壮着呢，哼！
姜虞也是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个事实。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姜虞沉了沉声又问。
王妈咧嘴一笑，“八岁。”
“卧槽，这么早？”老六震惊出声，“你那么早就磕到脑袋了？”
王妈微笑，谁说不是呢。
“既然你早已恢复记忆，也最早遇到陛下，为何没有与她相认？”青玉皱着眉质问。
王妈抿了抿唇角，她说，“太后娘娘叮嘱过，在未将晶石交出前，我不仅不能与陛下相认，还不能表现出一丝姜国人的样子。”
“为何？”
“好像说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王妈也不是很明白的说道，“要想保护好晶石，我就需要斩断与姜国的一切联系。”
所以，就算她认出了他们，也只能是一个普通保姆。
她虽然也想与他们相认，但她有她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