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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叔,您对秦婶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真下血本啊。”何雨柱直咂巴嘴。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推车的大爷热得直喘粗气,拿毛巾一个劲儿地擦汗。
何雨柱二话不说,把菜兜子往沈砚车把上一挂,撸起袖子就抢上前解麻绳。
“沈叔,您别沾手了,这天儿太热,别再给您累着。”说完冲推车的大爷扬了扬下巴,“大爷,咱爷俩搭把手,给抬进去。”
“柱子,这楸木分量不轻,你悠着点。”沈砚退开半步。
“您瞧好就行了,颠勺练出来的力气,还对付不了两块木头?”
何雨柱双手抠住婴儿床底座,猛地一发力,跟大爷一前一后,抬起婴儿床直奔九十四号院。
“大爷,您慢点,过门槛了,抬高点,千万别磕了底座。”何雨柱咬着牙,憋着一口气,硬生生把实木的婴儿床举高了半尺,稳稳跨过门槛。
何雨柱和大爷按照沈砚的指点,靠着向阳的窗户根儿轻轻放下,紧接着两人又返身出去,把那辆小推车也搬了进来。
大概这个感觉
沈砚从兜里掏出钱递给板车大爷,大爷千恩万谢地推着空车走了。
秦雪原本坐在外屋的竹椅上做针线活,听见动静,她扶着后腰站起身,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她走到窗根下,伸手顺着圆润的护栏一点点摸过去,这婴儿床比她想象的还要精致,护栏的木条打磨得溜光水滑,连个毛刺都没有。
田桂芳端着个搪瓷盆走了进来,绕着婴儿床转了一圈,又弯腰看了看底座,伸手在弯木上轻轻一推。
婴儿床顺着那股劲,平稳地摇晃起来,不但没一点杂音,摇的力度也是刚刚好。
田桂芳直起身,又走到小推车跟前,蹲下身子检查那些榫卯接口。
滑槽里的暗齿卡得死死的,一推一拉极其顺滑,她凑近闻了闻,只有股淡淡的蜂蜡香和木头味儿。
“小沈,这东西做的真好。”田桂芳拍了拍结实的床沿,连声赞叹,“这钱花得一点都不冤,值!”
沈砚靠在门框上笑着点了点头,“小雪,你慢慢看,看看还缺点什么垫子被褥的,回头让田姨给缝上。”
说完,沈砚看了一眼还站在旁边抹汗的何雨柱,“柱子,出来喝口水,歇会儿。”
何雨柱应了一声,跟着沈砚走到外屋的八仙桌旁坐下。
沈砚走到水缸边,拿出里面的一个搪瓷盆,这是他早上用乌梅、山楂、甘草和冰糖熬的酸梅汤,放在井水里拔了一上午,这会儿正透着丝丝的凉气。
沈砚拿过一个粗瓷大海碗,满满当当地倒了一碗紫红色的酸梅汤,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早就渴了,他端起大海碗,仰起脖子,“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下大半碗。
冰凉酸甜的汤汁顺着嗓子眼一路凉到胃里,把那股子暑气压下去大半。
“舒坦!”何雨柱放下碗,拿手背一抹嘴,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他忍不住冲沈砚竖起大拇指,“沈叔,要不说还是您讲究呢,那两件东西,搁以前,那得是王公贵族家的少爷才能用上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