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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
顾景文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将刘婉清死死护在怀里。
“你……你敢打我?”
刘婉清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浑身抖如筛糠,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温玉竹这看似柔弱的村妇,手上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温玉竹拍了拍手上的浮灰,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两人:“顾景文,你弄洒了我的药,今天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顾景文将刘婉清搂得更紧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温玉竹的眼神,总觉得她今天是真的生气了,感觉四周温度都冷了下来。
顾景文硬着头皮抬眼看着她:“是你先在村民面前嚼舌根,坏我们的婚宴!你还有理了!”
温玉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根本不接他的话:“正好,山崖那笔账,今日一并算了。”
顾景文身子猛地一哆嗦:“你、你想干嘛?”
话音未落,温玉竹指尖一弹,一抹寒光闪过。
顾景文只觉眉心一点微刺。
他眼往上翻,只见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正正扎在他的面门上。
“别乱动。”温玉竹冷眼看着他,“这是死穴。你若敢自己拔,经脉逆流,当场暴毙。”
顾景文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颤:“你少唬我!一根细针,怎能杀人!”
温玉竹轻笑一声,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刘婉清脸上。
“你刚过门的妻子不是神医吗?你不懂,她自然懂。”
刘婉清满脸惊恐,根本不敢去碰那根针,支支吾吾道:“顾哥哥,她说的……兴许是真的!你千万别乱动!”
顾景文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你这是杀人!是犯王法的!”
温玉竹嗤笑一声:“我叔叔是县令,自然会帮我压下这事。再说,你顾景文在村子里又不受待见,没人会帮你伸冤。”
顾景文脸色唰地惨白。
想到刘家现在的状况,似乎娄大人还真有这个只手遮天的能耐。
“救我……婉清,你不是神医吗?你快想办法破解啊!”顾景文抖如筛糠,死死拽着刘婉清的袖子哀求。
刘婉清脸色煞白,缩着脖子不知所措。
“闹什么?”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顾长渊单手托着一只肥硕的白兔,大步跨进院子。
金宝躲在他宽阔的背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调皮地对着他们吐了吐舌头。
顾景文犹如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冲到门口:“三叔!这毒妇用阴招,扎我死穴要杀了我!”
顾长渊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