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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刚过,纪卿和假说自己采购杂物,从诚济堂出门,从甜水巷一路往外走,到了同尚家约好的平安桥头,果然见到了一架车檐上系着梅花木牌的马车。
她不动声色,用余光扫了扫周围,确认没有人在注意她便迅速上了车,见尚娴月也在车里。
尚娴月示意她坐下,又轻声对陈伯吩咐启程。
陈伯熟练地平稳驾驶起来,车帘虽然没有过强地在振动,纪卿和还是谨慎地拉紧,生怕被人瞧见再告诉了父亲。
尚娴月也会意,帮她掖着小窗,青萝拽着另一扇车帘,一车姑娘歪歪扭扭没有一个端坐的。
约莫走了半刻钟,青萝透过帘子缝隙看着路面不同了,轻声对纪卿和说:“看着已经出了甜水巷,纪大夫可放心了。”
纪卿和听她这样说便放开手来坐正,僵持过久调换姿势一时之间侧腰袭来一阵酸痛,她呲着牙轻轻揉了揉。
尚娴月见她这般小心翼翼,心里知道这回是为难她了:“纪姑娘出门一趟实属不易,我先前提出请你来我家,确实没有想到对你来说是这样麻烦的事,感谢姑娘愿意答应我这个不情之请。”
纪卿和轻叹了口气,缓了缓腰间的酸疼,摆摆手说:“我出门难,是因为阿爹不放心,不是你家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又何谈不情之请。行医之人本该如此,既答应了你就是分内之事。
倒是今日为了隐蔽行动,也没有带药箱,去你家也只能把脉看诊。便是有现成的丸药方剂,当下也给不了,还得写下来你家自行准备。且我虽看过些妇疾,但对你家人并不了解,能否为你家解忧尚未可知,如果能帮上忙,你再谢不迟。”
“能得援手已是幸事,我家向纪大夫求医,但尽人事。”尚娴月不是没有想过,纪卿和虽不算初出茅庐,可离她父亲口中那位“周和家的赵夫人”这样的妇科圣手,应是有些差距,万一看不出来祖母的毛病怎么办。
但若是赵夫人这样的名医来瞧,祖母肯定不愿意,前世是等到病情恶化、病入膏肓才请的女医,虽不知是不是赵夫人,但也是母亲找来的名医,尚且没有医好。如今祖母病在毫末,要是愿意让纪卿和这样不打眼的大夫瞧一瞧,兴许更容易治好。
而且这可是她接近纪卿和的好机会。
姐姐的婚事悬而未决,纪卿和的性命也是危在旦夕,但她噩梦一般的前世记忆并不能成为她取信于旁人的证据。为了避免纪姑娘、姐姐乃至整个尚家被拖入泥潭,她必须铤而走险,让纪卿和帮助她,一起甩掉淮王世子这块泥点子。
尚娴月:“一会到了我家,为避耳目,还请纪大夫随我一同从角门进,我带您先见过我家母亲。”
纪卿和点头:“自然是要遵循雇主家里的规矩,且因老人家恐怕对症状作息有所隐瞒,我也需要向亲近之人了解些情况。”
到了尚宅,陈伯将车停在角门,青萝先下车确认周遭无人注意,扶着自家小姐和纪卿和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