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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齐齐长揖到底，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颤抖。
“多谢阁下，多谢阁下！”
“不客气，这件事你们不说，我也会做。”
待众人情绪稍稍平复，江昊开口，语气随意淡然。
“你们可知，此方世界为何会凭空滋生无尽诡异，祸乱不止？”
“这个……”
张东七人闻言，纷纷抬头，面露茫然迟疑。
那名装扮明艳的女的开口，语气带着不确定的猜测。
“其实我等探查天地脉络多年，却始终查不到灵异起源，只知道灵异不是从古就有，而是在很多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出现的，时间大概在一万年前，随着岁月愈发猖獗，像是天地自然诞生的灾劫。”
“我们猜测过是天道异变或者是人心恶念的原因，可种种猜测，都无法解释世界规则被强行篡改的根本现象。”
江昊闻言，没有意外，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猜想。
随后也有另外几人也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几人的猜测，全都流于世间表象，和真实情况有些差距。
众人看到江昊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这让他们很是好奇，大家都是错的，那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呢？
最后，为首的张东缓缓抬头，眼神深沉，沉声道。
“江圣阁下，其实老朽有一个猜测，藏于心间多年，从未对外言说，不知道对不对。”
“我一直觉得，这世间灵异不是自然诞生，不是这个天地自身诞生的，我觉得是这片天地的规则被污染了。”
“应该是有某种超脱此方世界的未知异物，坠落于此，然后扎根世界本源，常年侵蚀天地根基，让这个世界的本源和规则都发生了变化，这才衍生出无尽诡异、无尽灾乱。”
“嗯！”
江昊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心底暗自感慨。
这张东不愧是此方世界除却未来成帝的杨坚之外，当世第二人。
无高人指点，无大道传承，仅凭自己思考和观察，就能猜测出世界祸乱的原因。
可见此人心性、智慧、眼界皆是此方世界天花板级别。
江昊看着众人，缓缓开口。
“张东猜的很不错，很了不起，这个世界确实有异物坠落此界，不过不是普通异物，而是一位域外无上强者，一位早已陨落的强者。”
“嗯？一位强者？”
这话一出，在场六老瞬间瞳孔骤缩，浑身僵硬，满脸震愕。
那位手提菜篮的老太婆呼吸急促，忍不住失声开口。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域外的强者来我们来到我们这个世界？而且一个死去的存在，仅凭残余底蕴，就能污染一整个大世界的规则，催生万古灵异浩劫？”
“不可思议，这……这得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另一人手拿柴刀的老头脸色发白，心神震颤。
“阁下的意思是说，我辈毕生挣扎，拼死对抗的诡异灾祸，源头竟然只是一尊死去强者的随意污染造成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位强者活着的时候，究竟强横到了何种地步？”
江昊点头，“差不多吧。”
众人：……
张东七人，特别是除了张东外的六人，表示三观被颠覆了。
他们一生与灵异厮杀，以为是在对抗天地天灾。
到头来才知晓，他们对抗的，仅仅是一尊域外强者死后溢出的污染。
这就好比一个人好不容易飞升了，然后被告知，自己只是生活在一个强者的细胞里，现在飞升也只是从一个细胞，飞升到另一个强大一点的细胞里。
这是多么绝望，多么让人受打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