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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把晌午见到二夫人和玉娇的事,说了。
“那老头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能讨到这么年轻的小妾,有古怪。”裴阶身子慵懒依靠后背,双腿交替,翘着二郎腿。
“我家在禹州不算富裕的,老头相貌平平,且房事吃力,怎么可能有年轻姑娘喜欢。”
裴阶头头是道得分析,旁边伸过来的手,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三郎,说话注意点。”
“纪麟!”裴阶因为和二夫人大吵了一架,心里还有气,险些要站起来,“七郎喊你小舅,你可不是我小舅!”
“上次,你打……”裴阶正想说纪麟动手的事,纪麟飞来的眼神刀子,仿佛在说,你敢多说一个字试试。
裴阶声音软下来,及时改口道:“上次,你托我买的两瓶恢复肌肤的药膏,我可是跑了方圆十里的药铺才买到,还没给钱呀!”
云初的眸子亮了亮,恢复肌肤的药膏,七郎前不久给了她一瓶。
“三郎,你说的那药膏是不是白色小瓶,涂在手上是月白色粉状的?”云初问他。
“嫂嫂,你也买过?”裴阶话音刚落,鞋面被重物狠狠压了一下,裴阶死死咬牙,才忍住没有叫出来。
这次,裴阶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
坐在对面的云初,没看见纪麟桌底下的小动作,回道:“之前七郎送过我一瓶。”
“你们在说什么药膏?我何时买过?”手持碗筷的裴怀瑾,面上全是错愕。
短短一句,却让云初脑中轰然炸开。
桌下,她手掌攥着裙面,扯出一图褶皱。
如果药膏不是七郎托三郎买的,那给她涂药之人莫非,也不是七郎?
这个猜想就像蔓藤,越长越深,紧紧捁住她的双手和颈间,差点让她窒息。
对面的二人都捕捉到她眼里的慌色。
“云初,你怎么了?”裴怀瑾问询的眼神投来。
“没事。可能是我记错了。”云初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匆匆用了几口饭,云初回了房间,她把房门掩上,身子顺着门滑落,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双膝,把滚烫的脸埋在膝间。
回想那晚,涂药的之人都没怎么和她说上几句话,她不过喊了“七郎”,那人并未说过自己就是七郎。她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
如果不是七郎,会是谁呢?
两滴泪从眼眶滑落,顺着鼻梁,砸进了紫蓝色的裙面。
她抱着双膝蹲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脚麻了,才扶着门缓缓站了起来。
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云初抬头问了一声,“谁呀?”
“是我。”裴怀瑾说话声带着关心,隔着门问她,“我见你没吃晚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云初打开门,把裴七郎迎进来。
见她眼眸又肿又红,明显是狠狠哭过,裴怀瑾伸手将她搂入怀里,天旋地转之间,她和裴怀瑾换了个位置,裴怀瑾把她放在书桌上。
裴怀瑾站在她面前,指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轻声哄着:“云初,告诉我,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