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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马失控后,车夫就不见了身影。”裴怀瑾说出自己的猜想,“我猜是有人收买了车夫,想杀我们或者想杀我们其中一个人。”
纪翠兰对下人宽厚,月俸也比别家的高,能让车夫叛变不是易事。
纪麟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他点头认同了裴怀瑾。
“既然无事,为何不给家里报个平安,阿姐和我都惊动了官府,曹县令现在还领着下属,到处寻人。”纪麟口气重了几分,摆出长辈的姿态。
“那,那不是没找到回去的路。”裴怀瑾有些心虚,立马又道:“我马上收拾,就跟您回去。”
“明早再走。”纪麟道。
一来夜里山路不好走,二来他带两个人回崖上肯定不行,明日要去找新的路回去。
不多时,云初跟着老婆婆将煮好的豆花上桌,纪麟从石凳上起身。
“乡下地方,只有这些,几位贵人别嫌弃。”
“我就喜欢吃乡下菜,谢谢婆婆。”纪麟刚伸手去端碗,却听见裴怀瑾小声的喊了句,“小舅。”
老夫妻这才知道,今日来的客人,竟然他们是舅舅,却是很年轻的舅舅。
一顿饭的时间过去,云初的心弦紧绷着,她和裴怀瑾慌称是夫妻,不能被纪麟知道。
还好,老婆婆没有问她“夫君”如何,云初也没问裴怀瑾今天砍柴有没有再受伤之类。
今夜的茅草屋多了一个人,怎么安排歇息是个问题。
老夫妻还是昨日一般,从厨房打地铺。
云初把院里的桌椅擦洗后,又去了水井边简单清洗。老婆婆从柜子里,拿出老旧的被褥,对她说:“听说你昨晚没睡好,旧是旧了,将就盖着些。”
抱着被褥,云初回到屋内,两道身影的距离半尺之外,也没有说话。
“被褥我放这了,小舅、七郎你们凑合挤一挤。”云初想着自己去堂屋找个凳子躺一宿。
“那你呢?”纪麟问。
身后不远的裴怀瑾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我去堂屋。”
“不行!”两个男人几乎同时道。
晚些,云初躺在木板床上,雪白披风将将盖在腰身,她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就在屋内,木板床下面的空地,放了两张草席。
草席之间,隔着较远的距离。
不知不觉,困意袭上心头,云初眼眸慢慢合上,却被重重的敲门声吵醒。
院里涌入一大批利落的身影,举着火把,小院瞬间亮如白昼。
云初肩上搭着披风,去开门。
小小的院落被一群官兵占满了,为首是穿着绿色的官服的县令。
县令身旁,还有一位保养得当,面容憔悴的妇人,看见打开门的云初,眼眶的泪花直打转。
“初初。”纪翠兰激动的喊了出来。
“娘。”云初快步从屋内出来,雪白的披风随着她的脚步飞了起来,木门被彻底拉开时,两道熟悉的身影进入纪翠兰的视线。
“娘,您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您一路走来,累不累?”云初沉浸在与婆母重逢的喜悦里。没有看到纪翠兰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