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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骨优越，瞳孔是那种很清透的棕，不笑的时候天生带有两分凌冽。
但偏偏笑了之后，微微下垂的眼尾和恰到好处的卧蚕，都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姜妙不敢再看，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
好在沈予砚也移开了目光，主动将话题放在了刚上的几道菜上。
姜妙对这种高档菜肴并不了解，只在放入口中后，能凭自身喜好判断个好不好吃。
但沈予砚的知识储备就要多多了。
她一边听着沈予砚的讲解，一边挨个细细品尝——
鱼子酱鹅肝片皮鸭口感层次丰富，丰腴绵密的鹅肝被包裹在烤鸭的酥脆外壳之下，鱼子酱更增添一份咸鲜。
不过，就这样一个足以一口吞下的小卷，售价128元。
另一道甜菜蒸老虎斑，鱼肉鲜甜细嫩，渗入甜菜的清香，只觉回甘悠长。
再配合上鸭屎香的凤凰单丛，茶味花香轻划过口腔，更加激发鱼肉的鲜爽。
这么一顿下来，姜妙只觉得大脑和味蕾都是双重满足。
就连胃口，都比平日里大了几分。
……
饭后结账。
两人都各持己见。
但姜妙在已知沈予砚家中出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他花几千块请自己吃饭。
更何况，她今天的消费任务都还没完成，这儿不花，她待会儿还得另外找地方花出去。
“我不管，这次必须是由我来付！”姜妙首次耍起了无赖，“至于你的余额，你可以等……临行前，再请我来吃一次。”
沈予砚似也被她这副作态惊了一下，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好。”
他好脾气地应了下来。
这一餐花了近4000元，超过了姜妙剩余的任务余额。
不过有元宝报销，她也一点儿不心疼。
但沈予砚却提醒道：“某团上有九折代金券，会划算一些。”
九折，算下来也有小几百了。
姜妙下意识就打算占这个便宜，等打开APP后，又有些好奇道：
“原来，有钱人也会用这些折扣？”
沈予砚失笑：“当然，有钱人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想要占便宜的习惯。”
“而且往往消费越多，折扣也就越大。”
姜妙豁然开朗，脑中冲着元宝嘚瑟：
【看来我和有钱人也还是有共同点的嘛——你这可不准说我不符合有钱人的行为！】
元宝没理她，感觉是紧急搜索补课去了。
付完账，返现和元宝的补贴都及时打入姜妙的银行卡中。
她现在，已经有小20万的存款啦。
俩人坐电梯下楼。
“你在这附近租的房子吗？”沈予砚问，“我送你回去。”
姜妙挠头，掏出房卡刷了下，然后按下她的楼层：
“不用啦……”
只隔了几层楼，电梯很快就停住，“叮”的一声开了门。
“我到了。”姜妙说。
沈予砚愕然，随即浅笑开来：“那你餐厅订得倒是方便。”
怕他误以为自己是图方便，姜妙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是想着，你可能会想吃家乡菜，所以才订的这家。”
“……我知道。”沈予砚的表情有些晦涩难懂。
他按着开门键，定定地看着她，直到电梯发出长时间未关门的提示音。
“晚安，姜妙。”
这么一张脸，配着清冽磁性的声音，哪怕只是普通的语调，也像是爱人间最悸动的呢喃。
姜妙脑子炸开，呆呆傻傻地看着他松开按键。
电梯门缓缓合拢，掩去了那张在顶灯侧光下，好看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直到电梯开始下行，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