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荠菜饺子的香气漫出厨房时,林深的手机响了。是技术科老李,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促:“林队,你快来一趟,销毁‘记忆颜料’时出了点问题。”
市局的销毁室里,六个密封的颜料罐并排放在操作台上,其中一罐蓝色颜料的罐身出现了裂纹,渗出的颜料在地面晕开,形成一片诡异的光斑。更奇怪的是,光斑里隐约浮现出模糊的人影,像是有人被困在里面。
“我们按照规定程序进行高温销毁,”老李指着监控录像,画面里蓝色颜料在高温下沸腾,却没有蒸发,反而凝结成一团雾气,“冷却后就变成这样了,这玩意儿……好像有自我修复能力。”
林深蹲下身,指尖悬在光斑上方,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吸力。他想起林溪信里的话——“记忆颜料”是用执念做的,难道沈雨的执念还没消散?
“把这罐单独封存,”林深站起身,“别碰它,我去查沈雨的背景。”
沈雨的出租屋还保持着原样,房东说她父母在国外,出事后代为收拾遗物的是她的大学室友,一个叫苏晴的雕塑家。林深找到苏晴时,她正在工作室里打磨一尊雕像,雕像的脸是模糊的,和赵坤密室里的蜡像有几分相似。
“沈雨总说,她未婚夫的灵魂附在她的画笔上,”苏晴放下刻刀,眼圈泛红,“我们都以为她是太伤心了,胡言乱语……直到她失踪前,她给我看过一幅画,画里有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背对着镜头,手里拿着半块玉佩。”
林深的心猛地一跳:“那幅画呢?”
“她说要寄给一个人,就带走了。”苏晴递给林深一本沈雨的日记,“她还说,找到那个男人,就能知道她未婚夫车祸的真相。”
日记里断断续续记录着沈雨的思念,直到三个月前,字迹突然变得激动:“今天在酒吧后巷看到他了,和照片上一样,左耳后有红痣!他手里的玉佩,和阿哲车祸现场留下的碎片吻合!”
阿哲就是沈雨的未婚夫。林深立刻调取了那场车祸的卷宗,发现肇事司机一直没找到,现场只留下一块破碎的玉佩,和赵坤手里的半块并不匹配——但和林深脖子上的那半块,纹路能对上。
“不可能……”林深喃喃自语。他清楚记得,姐姐的玉佩是奶奶传下来的,只有两块,绝无第三块。
这时,老李的电话打了过来:“林队,那罐蓝色颜料里浮现出字了!是个地址,还有一句话——‘阿哲没死,在第七扇门后等我’。”
地址指向城市边缘的一座废弃灯塔。林深赶到时,灯塔底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蓝光。他推开门,看到那罐蓝色颜料放在石桌上,颜料表面的光斑已经凝聚成清晰的人影——是沈雨,她正对着空气说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阿哲,我找到你了……”
林深的手电筒扫过四周,石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最上面的是沈雨的未婚夫,陈哲。名字后面标注着日期,正是他车祸的那天。
“这是……赵坤的另一个实验场?”林深盯着墙壁,发现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个小小的符号,和“回声”酒吧后巷的门符号一致。
突然,蓝色颜料剧烈地晃动起来,沈雨的人影开始扭曲,嘴里发出痛苦的**:“他在骗我……门后不是阿哲……是……”
话音未落,颜料突然炸开,蓝色的雾气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灯塔。林深感到一阵眩晕,眼前浮现出无数画面——陈哲的车祸现场,赵坤站在不远处;林溪被囚禁时,偷偷在颜料里混入自己的血;沈雨在酒吧后巷画画时,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男人……
当雾气散去,石桌上多了一张褪色的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赵坤、赵玥,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他手里拿着三块玉佩,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这个男人是谁?”林深拿起照片,发现背面写着一行字:“陈哲,代号‘第七把钥匙’。”
他立刻让小张查陈哲的身份,结果让所有人震惊——陈哲根本不是普通的上班族,他是赵坤的远房表弟,五年前曾在林溪的颜料厂工作过,负责“记忆颜料”的稳定剂研发。
“也就是说,沈雨的未婚夫,从一开始就是赵坤的人?”小张倒吸一口凉气,“那场车祸是假的,目的是让沈雨产生执念,成为第七扇门的钥匙?”
林深的手指捏紧了照片,指节泛白。他终于明白,赵坤的计划远比想象中更缜密。陈哲假死,用沈雨的思念启动第七扇门;林溪被囚禁,提供“红色眼泪”;前六个失踪者,是门的基石;而他,是赵坤要献祭给门的“最终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