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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荠萱微微颔首，目光清冷，视线径直落在一旁的王大陆身上，语气平静无波：“真想学？”
王大陆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刚才还在跟俩小伙吐槽“霍教练”是奇葩，结果转头就本人撞了个正着。
那辆奔驰、那位冷艳的美女、路上的对话……瞬间在脑海里串联起来。
原来，她就是那个连广告都不打、却名气大到离谱的霍教练！
他抽了抽嘴角，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难以置信地问：“你……你就是霍教练？”
霍荠萱抱臂胸前，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难道滨河还有第二个霍教练？”
“不是，就是……有点意外。”王大陆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他是真没想到，这萍水相逢的美女，名气居然这么大。
王大陆定了定神，既然都到了家门口，还有什么犹豫？
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坚定：“来都来了，肯定要学！”
霍荠萱眉头轻轻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刚才在楼下，不是说我是一朵奇葩吗？就不怕我这脾气，教着教着把你给骂跑，耽误你前程？”
王大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他局促地摆着手，尴尬到了极点，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霍荠萱微微眯起清冷的眼眸，嘴角却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显然根本没有生气。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陈星和李宇目瞪口呆，满脸震惊。
在他们印象里，这位霍教练可是出了名的冰山暴脾气。
别说新人随口议论她，就算是老学员不小心说错话，都得被她冷脸训斥一顿。
今天居然对这个刚见面的小子如此宽容，实在是太反常了。
霍荠萱没再调侃他，转身从前台拿起一份打印好的合同，随手丢到王大陆面前，下巴轻轻一努，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这是学员合同，想学就把信息填好。对了，顺便把学费交一下。”
王大陆拿起合同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休息区找了个空位坐下，低头认真翻看。
合同里大多是常规的安全免责条款，没什么复杂内容，他顺手就准备填上自己的名字和临时住址。
可目光一落到最后一栏的学费上，他整个人猛地僵住，眼睛都瞪直了。
两万八！
更让他傻眼的是，旁边清清楚楚标注着——一季度两万八。
王大陆攥着合同的手都紧了几分，心里直呼离谱。
他一个刚从乡下出来、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别说两万八，就算是两千八都得掂量半天。
这一季度的学费就贵到这种程度，简直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