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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来,香上得很勤,因为炉子里的香梗插得密密麻麻的。
但就这么个简单的房间,床上居然挂了帐子,很密的那种,放下来根本看不到里头。
褚夫人已经快站不住了:“大,大人带我来这种地方作甚?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九思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唰一下拉开了帐蔓。
床上绑着一个女人。
身材削瘦,肚子却大大地隆起。嘴里塞着一团布,从肩膀到双脚,绑了整整五圈绳子。她连动一下都困难,而床上还弥漫着一股尿味。
显然是绑了太久没忍住。
虽然明白褚思涵是自作自受,但九思还是有些不忍心看。
褚夫人已经快疯了,叫着褚思涵的小名扑了上去。褚思涵这些日子被折磨得太厉害,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自己被一个下贱肮脏的车夫侵犯。
清醒地听着那下贱的车夫和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商量要怎么用她肚子里的孽种重生。
她想过很多办法逃跑。
她知道这里就是她家,只要跑出这扇门,她就能得救。
可看着她的是一个婴胎,人怎么能和鬼斗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快要被吓死了,却又毫无办法。
“娘。”嘴里的抹布被扯下,褚思涵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涵涵,涵涵,没事了没事了,娘来救你了。来人,快,快让大公子去请太医。”看着瘦骨嶙峋的女儿,褚夫人几乎不敢碰她。
“夫人,此事不宜声张。”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嬷嬷,懂的就是多。
另一个嬷嬷不知打哪找到一把剪刀,一一剪开了褚思涵身上的绳子。
很快,褚卫光就赶了回来。
这位在朝堂上动不动就撞柱的老御史在看到女儿的惨状时更是悲痛万分,但他到底存着几分理智,知道这事传出去女儿就毁了。
只能再三请求沈裴济不要把这事透露出去。
沈裴济收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应了下来。九思一头雾水地跟着出了褚家:“你收贿?”
“收不收这个案子也都只能这样了。”他把钱袋抛到陈修竹怀里:“拿去买些米面,给城南和城北的穷人分了吧。”
九思默了默。
她其实也明白的,褚大小姐打杀的是她家的下人,车夫和他娘子都签了死契。奴仆的生死本就掌在主家手里,遇上宽和点的主子,这一生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倒也能谋个善终。可到底还是命如草芥,死于非命的更多些。
徐博叹了口气:“那个车夫估计是等不到去滚钉床了,也好,就这么死了总比受罪强。”
九思慢吞吞道:“倒也不一定会死。”
“嗯?天师不会以为褚大小姐怀了孕,褚家会把女儿嫁给他吧?”
“那自然是不可能。但那婴胎日日受父亲供奉,他不会看着他被害死的。”
“天师的意思是,婴胎会作怪?那我们管不管?”
沈裴济凉凉开口:“管什么管,我们是大理寺,不是钦天监。婴胎这等邪物是我们能对付的吗?”
九思冲他竖起大拇指:“沈大人说得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