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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去，这玩意儿夹手。”
跳跳眼睛盯着铁山。
“铁山叔叔，你车上还有没有鞭炮？”
铁山憨厚地挠了挠头。
“有啊，陆哥买了一大箱呢，都在后备箱里放着，说明天再拿下来。”
安安听到这话，手里的算盘停了。
他拿出铅笔，在本子上划掉刚才记的那笔账。
“爸爸在撒谎。他明明买了，却用扣积分的方式威胁我们。这属于欺诈行为。”
陆定洲走过去，屈起手指在安安脑袋上敲了一下。
“老子花钱买的东西，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再算计你老子，你的新字典没了。”
安安捂着脑袋，识时务地闭了嘴。
吃过晚饭，一家人围在堂屋里剥柚子。
陆定洲拿着刀，动作利索地在柚子皮上划了十字，三两下就把果肉剥了出来。
他掰了一块最甜的，顺手塞进李为莹嘴里。
“甜不甜？”
李为莹点点头，果肉汁水充足。
“挺甜的。你带回来这么多，明天给大院那边送几个过去吧。”
“不用你操心，铁山下午就送过去了。”陆定洲把剩下的柚子分给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几个小子。
灿灿拿到一大块，吃得满脸是汁，连籽都舍不得吐。
“爸爸，这个大橘子真好吃。比苹果还好吃。”
“这叫柚子，没文化。”跳跳纠正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拿着木头枪。
暖暖坐在李为莹怀里，也分到了一小块。
小丫头咬了一口，酸得打了个哆嗦，小脸皱成了一团。
她把柚子拿开，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旁边陆定洲的嘴里。
“叭叭，吃。”
陆定洲嚼着酸柚子，面不改色，还顺手捏了捏闺女的脸蛋。
“我闺女真孝顺，有好东西都知道先给爹吃。”
安安坐在旁边，翻开本子。
“爸爸，妹妹是因为酸才给你的。这不叫孝顺，这叫不浪费。”
陆定洲瞪了他一眼。
“吃你的柚子，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快过年了，家里要准备扫房。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全副武装。
陆定洲用报纸叠了个帽子戴在头上，手里拿着绑着长竹竿的扫帚。
李为莹也戴着报纸帽子，正在把堂屋里的家具盖上旧床单。
三个小子加上虎子，一人头上顶着个报纸，在院子里兴奋地乱窜。
“准备战斗！消灭灰尘敌人！”跳跳拿着个鸡毛掸子，对着空气一顿乱挥。
灿灿手里拿着块抹布，跟在跳跳后面跑。
“大哥，我去擦桌子腿，桌子腿底下肯定藏着好吃的残渣。”
安安手里拿着个小簸箕，站在屋檐底下，指挥若定。
“小舅，你负责清理左边的窗棂。二哥，不要去吃地上的东西。大哥，你的鸡毛掸子打到妹妹的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