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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这里是背后中8枪也算自杀的阿米莉卡呢?”鹿新桐指着席慕的头颅问他,“谁自杀能把自己的头完整切断?”
严迹向也不多作解释,直接掏出手机,给鹿新桐看了一段席慕别墅里的摄像头拍下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显示,席慕一开始在给谁打电话,但似乎打不通。
鹿新桐说:“哈哈!给我打的,我没接。”
于是席慕改发短信,发着发着不知怎的,忽然暴怒把手机当场砸成了几瓣。
鹿新桐又道:“笑死!因为我把他拉黑了。”
砸完手机,席慕用手臂盖着眼睛躺倒在沙发上,躺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吧,他便起身去厨房拿了一把剔骨刀,接着走回沙发前站定,慢慢抬起脸,凝视着镜头。
他像是笃信这段录像一定会被鹿新桐看到,所以微笑着,一字一句沉声道:“鹿新桐,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
话音一落,席慕就将剔骨刀贴近自己脖颈。
刃身折射出的冷光雪白锐亮,由于太过锋利,朝喉咙划下去时没有丝毫停滞感。
他的手很稳,比鹿新桐和法医在做解剖时落下的手术刀都稳,像在切割一块无关紧要的冻肉,薄唇依旧紧抿着,没发出半点痛呼,沉默而安静地在喷流的动脉血雨中,维持着匀速的切割动作,直到刀刃割断最后一丝相连的皮肉,那颗头颅骤然掉落,被席慕用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坏了。”
鹿新桐将这段录像看完,心跳猛地落了一拍,再也笑不出来了:“他这回是真死了啊?”
“对……起初我也不信,可监控录像显示,他就是这样死的!”
裘法医戴着口罩,鹿新桐看不到他脸上的全部表情,但他露在外面的一双眼里满是惊恐,瞳孔颤动得厉害:“我们进入他的别墅时,他的身体已经成了白骨,却仍保持一手拿刀,一手拿头的站立姿势……”
“监控录像把他身体腐烂的全过程记录了下来,那速度快不正常……”
“但是为什么?!”裘法医抬手紧紧摁住自己的脑袋,仿佛怕自己的头颅也在某一时刻突然掉落,“为什么他的头为什么没有腐化的迹象……”
严迹向赶紧把尸屉推回去关好,扶住裘法医肩膀再次劝他:“裘哥,你冷静一点。”
裘法医闭上双眼,做了一次深呼吸:“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严迹向提议:“我们出去说话吧。”
三人离开停尸间,到警局大厅坐下。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虽然有监控视频证明席慕是自杀的,但是——”严迹向无奈道,“鹿医生,你身边自杀的人太多了,我很难觉得他们的死与你完全无关。”
“不过‘太多’不是定罪的理由,‘觉得’更不能当作证据。”
严迹向将自己的好友二维码打开,对鹿新桐说:“如果你觉得身边有什么不对劲,麻烦立刻联系我,好吗?”
“好。”鹿新桐这次没有再拒绝,爽快地添加了严迹向为VX好友。
加完她才问:“闹鬼了也可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