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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麻醉师走过来,在他的手背上扎了一针,挂上了输液袋。
“这是做什么?”
“心导管检查,”麻醉师说,
“看看你的冠状动脉有没有斑块。”
“还要做别的吗?”
“冠状动脉造影,还有麻醉测试。我们需要评估你的器官在摘取过程中的耐受性。”麻醉针刺进了手背的血管。
液体顺着血管流淌,带来一阵凉意。他感觉到那股凉意从手背开始,沿着前臂往上走,经过肘窝,经过上臂,到达肩膀。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躺在手术台上,看着无影灯在天花板上投下冰冷的光。
他想起了若棠。想起她在被注射肌肉松弛剂的时候,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这种凉意?
她是不是也躺在这样一张手术台上,看着这样一盏无影灯?在模糊中,他听到了医生们的对话。
“这个供体的心脏质量很好,没有杂音,冠状动脉也没有斑块。如果遇到需要心脏的VIP客户,可以卖个好价钱。”
“可惜他的血型是A型,不是稀有血型。Rh-null的供体太难找了,上一次出现还是2018年那个——”
“嘘。别说了。”对话停止了。李砚的意识也停止了。2018年那个。
他们在说若棠。他在麻醉的黑暗中,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他们说
“别说了”——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若棠不是唯一一个。在她之前,有无数个。
在她之后,也会有无数个。除非——他把这张网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