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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若棠,”他在心里说,
“你在生我的气吗?”吊坠的温度变了。不是冰凉,是温热。像一个人在叹气。
他笑了。很苦。
“你不同意,对吗?你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吊坠温热了一下。
“但我想你。我想看到你的脸。哪怕不是你的,是别人的。只要像你,就行。”吊坠凉了。
像一个人在难过。但他的手没有停下来。他的目光还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她站在吧台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低着头看手机。
她的侧脸很像若棠——同样的下颌线,同样的鼻梁弧度,同样的耳朵形状。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放下酒杯,站起来,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你好。”他说。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说过话。女人抬起头。她的脸不是若棠。
正面完全不一样。眼睛太小,鼻子太塌,嘴唇太厚。她只是侧脸像。正面不像。
“有事吗?”女人问,语气里带着好奇和警惕。
“……没事。认错人了。”他转身走了。走回角落,坐下,把那杯威士忌喝完了。
酒液辛辣,灼烧着喉咙。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吊坠,银质的,冰凉的。
“若棠,”他在心里说,
“那个人不是你。我知道。但我还是走过去了。因为我想看看她正面的样子。万一呢?万一有一张脸和你一模一样呢?万一你回来了呢?”没有回答。
只有音乐。只有灯光。只有震耳欲聋的鼓点和心脏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