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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义联兵定三路,秦川再举替天旗
一、西望长安,故土待归
绍兴十年秋,南京、大名相继光复,大义国势如虹。
然穆弘与项充皆知,若不控扼京兆路(长安)、凤翔路、临洮路——这片自古“王气所钟”的关中腹地,则南北义军终难贯通,金国仍可凭秦岭天险负隅顽抗。
更令人心潮难平者,此地乃华夏龙兴之壤,亦是梁山好汉曾踏足之地。
当年宋江征方腊前,曾遣欧鹏、邓飞等探路关中,今旧地重游,非为探路,而为归主。
戴宗自南京疾驰东平,带回项充密令:“十将同出,文武并进,三月之内,定三路!”
于是,欧鹏、邓飞、萧让、孟康、陶宗旺、丁得孙、石勇、吴二姐、项莹娘、戴宗十人齐聚潼关,焚香盟誓:“不复关中,誓不东返!”
二、十义分策,各展所长
十月初,大军未动,十人先分五路潜入:
欧鹏、邓飞率“摩云—火眼”轻骑营,自华阴入京兆,专袭金军粮道。
欧鹏铁枪破阵,邓飞链锤断桥,半月内焚金粮船十七艘,断其东援。
萧让、陶宗旺扮作流亡士绅,入长安城设“义塾”。
萧让以“苏黄米蔡”四体书《大义安民告》,贴于市井;
陶宗旺则联络农夫,暗绘田亩图,为均田令做备。
孟康、丁得孙潜入凤翔,孟康督工匠修“伏虎霹雳车”,丁得孙训弓弩手,创“飞叉水寨”,控扼渭水航道。
石勇、吴二姐直赴临洮,石勇凭豪气结羌部酋长,吴二姐设“义粥棚”救饥民,更教羌女织“秦川义毯”,融汉羌纹样,售于丝路。
项莹娘、戴宗居中策应。
项莹娘以商女身份周旋三路官府,绘布防图;
戴宗脚不停歇,三昼夜奔走千里,调北义援兵、伏虎火器、大义粮草,如臂使指。
三、长安夜火,不血而取
十一月初五,金主加征“冬防钱”,关中民变四起。
戴宗定计:三路同举,以火为号。
当夜子时,欧鹏、邓飞率轻骑焚长安东仓,火光映红终南山;
萧让于鼓楼贴《大义律》,百姓争相传抄;
陶宗旺率农夫开金仓,分粮于民。
守将完颜宗雄欲调兵,却发现:
凤翔已被孟康水师封锁渭水;
临洮羌部倒戈,助石勇夺城门;
长安城内,吴二姐率巾帼营夺钟楼,鸣钟示警。
戴宗立于大雁塔顶,高呼:“大义军至!降者免死,抗者诛族!”
金兵溃散,完颜宗雄仅率数十骑突围,被欧鹏铁枪挑落马下。
四、三路同春,仁政安秦
天明,长安、凤翔、临洮三城同日易帜。
十人共立《关中安民三策》:
一曰均田:废金占田,授流民每户三十亩,三年免税;
二曰兴学:设“秦川义塾”百所,教童子读《孝经》《水浒传》,兼习羌语、汉文;
三曰通商:复丝路旧道,凡挂大义旗者,免关税,护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