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国扩张 第八十六章:故城雪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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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勇四将奇袭大名府,义信飞书破河北

一、北望魏郡,旧恨新机

绍兴十年春,大义国立足山东西路,民心渐附。然项充与戴宗皆知,若不夺回大名府——这座曾为北宋北京、梁山兄弟浴血之地,则河北西路仍为金人铁掌所控,南北义军难以贯通。

更令人心潮难平者,大名府正是石勇故里。

当年他因赌杀人,逃亡江湖,终上梁山;今日故土沦于金虏,百姓苦如倒悬。

闻金主加征“助军钱”,大名府十室九空,老弱填沟壑,石勇夜不能寐,对戴宗泣曰:“哥哥,我愿以命换大名一城!”

戴宗抚其背:“非需汝命,只需汝胆。此战,不在强攻,而在奇取。”

于是,戴宗定策:

以石勇为先锋,凭乡音入城联络旧部;

吴二姐携巾帼营混入市井,散播义信;

项莹娘假作商女,潜入府衙绘布防图;

戴宗自率神行营,三日往返伏虎、北义、大义,调兵策应。

四人轻骑简从,不带一卒,直赴大名。

二、孤身入虎穴,乡音破坚城

三月初三,石勇裹粗布袄,扮作流民,自南门入大名。

守卒盘查,他操一口地道大名土话:“俺是城东石桥村的,逃荒回来寻亲。”

守卒笑骂:“石桥村早烧光了!”却未深究——谁料这落魄汉子,竟是当年“石将军”?

石勇夜访旧邻,暗结豪杰。

有屠户张三、铁匠李四、茶肆王婆,皆曾受其恩,今愿为内应。

更关键者,大名府狱卒赵五,乃石勇幼时玩伴,掌牢钥,可开死囚牢。

与此同时,项莹娘以“江南绸商之女”身份入住府城最大客栈,日日出入绸庄、酒楼,实则以绣花针在帕上绘城防:

东门守卒八十,西仓存粮三千石,府衙后巷可通水道……

吴二姐则率十二名巾帼营女杰,扮作卖炊饼、梳头娘、洗衣妇,散布童谣:

“大名雪,魏郡霜,

不及石爷一碗汤。

若问何时见天日?

戴宗脚到城门开!”

百姓初疑,继而暗传:“梁山好汉回来了!”

三、飞书定乾坤,一夜换乾坤

三月十五,元宵刚过,金人松懈。

戴宗自东平疾驰而至,三昼夜奔八百里,足底血染草鞋。

他携伏虎密令:关胜已率轻骑五千埋伏漳水北岸;北义穆弘遣燕青率义谍百人潜入城中接应。

当夜子时,石勇依约至狱卒赵五家。

赵五开门即跪:“石哥,等你十年了!”

二人夜开死囚牢,放出抗金义士三百人,皆授短刀,分扑四门。

项莹娘以火漆封蜡,在府衙后窗投“霹雳火丸”(凌振所制小号),轰开角门。

吴二姐率巾帼营夺鼓楼,鸣钟示警——钟声非乱,而是暗号:义军已入城!

守将完颜宗弼(非金兀术,同名宗室)惊起,欲调兵,却发现:

东门被屠户张三率肉铺伙计堵死;

西仓被铁匠李四焚粮;

南街百姓自发拆桥断路;

北门守卒竟是燕青所扮!

戴宗立于钟楼顶,高呼:“大义军至!降者免死,抗者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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