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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04:45,昆明某老旧居民区。
Ω站在刘明医生公寓楼下,仰头望着三楼那扇刚刚熄灭的窗户。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虹膜边缘泛起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晕。
“里面……有血的味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非人类的共振,“至少三个人……里面。一个躺着……流血。两个站着……武器。”
陈野的耳麦里传来收割者的声音:“楼下单元门锁着,但一楼窗户开着。魅影说整栋楼的监控三分钟前被切断,手法专业。”
“不能等。”陈野做出决定,“Ω,你从外墙上去,阳台。我从正门进。收割者外围封锁,魅影干扰通讯。”
Ω没有回答。他后退两步,目光扫过居民楼外立面——老式建筑,外挂的雨水管道锈迹斑斑,但足够承重。三楼阳台距离地面约九米,中间有二楼的空调外机平台。
他动了。
没有助跑,只是双腿微屈,然后整个人向上弹起。左手抓住一楼窗沿,身体借力上摆,右脚精准踩在雨水管固定卡扣上。动作流畅得不像攀爬,更像某种垂直方向的奔跑。三秒,他已经站在二楼空调外机上。
陈野同时行动。收割者用****无声打开单元门,陈野闪身进入。楼梯间声控灯没亮——魅影已经切断了这层的电路。
三楼,301室门口。
陈野贴在门边,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快点,注射完就走。楼下接应等不了太久。”
另一个声音:“这老头怎么办?”
“留口气,让他看着女儿被带走。院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野从腰间抽出***。非致命,但足够让成年人瞬间丧失行动能力。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破门。
就在这时,阳台方向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Ω从三楼阳台突入的方式简单粗暴——他没有尝试开锁,而是用前臂护住面部,直接撞碎了推拉门的玻璃。碎片在黑暗中炸开,像一场无声的冰雹。
阳台与客厅相连。Ω落地时,客厅里的两人刚刚转身。
第一个人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注射器,针头还滴着透明的液体。第二个人守在刘明身边,脚边放着一个打开的医疗箱。第三个人——Ω的目标——在卧室窗口,正掀开窗帘一角观察楼下。
窗口那人反应最快。他听到玻璃碎裂的瞬间就转身,右手已经摸向腰间。但Ω更快。
九米的距离,Ω只用了一步半。第一步跨过阳台与客厅的分隔,第二步脚掌在地面一蹬,身体前倾,右手呈掌刀状劈出。
不是砍向咽喉——那会致命。而是精准击打在对方颈侧迷走神经丛的位置。
力量控制是关键。Ω在出手的瞬间调整了力道,从足以击碎颈椎的力度,降到刚好能引发神经休克的程度。他感觉到掌缘接触皮肤的触感,听到对方喉间一声闷哼,然后身体软倒。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客厅里的两人这时才真正反应过来。拿注射器的那人下意识举起针筒,但Ω已经转向他。
狭窄空间。客厅不足二十平米,沙发、茶几、书架、电视柜挤在一起。Ω必须调整战斗风格——他习惯的大开大合动作在这里会撞翻家具,发出巨大声响。
他选择了最短路径:侧身从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穿过,左手抓住对方持针的手腕,右手同时按住对方肩膀。一个简单的关节锁,针筒脱手,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Ω顺势用前额撞向对方鼻梁——控制过的力度,刚好让人晕厥而不造成颅骨骨折。
第二个人掏出了武器。不是枪,而是电击棍。国内管制严格,但这类“安保器材”容易搞到。他按下开关,棍端噼啪作响,蓝色电弧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Ω停下动作。
电击。他的基因抑制器最怕的就是强电流干扰。稳定性读数在视网膜边缘闪烁:85%。
不能硬接。
他后退半步,目光快速扫过客厅布局。刘明倒在血泊中,腹部刀伤还在渗血,但胸口还有微弱起伏。卧室门半开着,能看到一个女孩被绑在椅子上,胶带封嘴,眼睛瞪得极大。
陈野就在这时破门而入。
正门的锁被收割者用技术手段打开,陈野冲进来的时机完美——电击棍那人正全神贯注盯着Ω,后背完全暴露。
陈野的***抵住对方后腰,扣下扳机。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身体。那人剧烈抽搐,电击棍脱手,Ω及时侧身避开。棍子掉在地上,电弧熄灭。
客厅安静下来。
三具失去意识的身体。刘明还在流血。卧室里的女孩发出压抑的呜咽。
陈野快速检查刘明伤势:“腹部刀伤,深但没伤到要害。失血严重。”他扯过沙发靠垫按住伤口,同时按下耳麦:“铁砧,我需要紧急止血指导。”
Ω走向卧室。
女孩——刘小雨,十三岁——看到他进来时,身体剧烈颤抖。Ω太高大了,两米一的身高在普通居民楼的卧室里显得压迫感十足。他的战斗服沾着玻璃碎屑,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异样的光泽。
但他动作很轻。
Ω蹲下来,让自己与女孩视线平齐。他用手指小心撕开胶带边缘,动作缓慢,避免突然的拉扯吓到她。胶带粘性很强,Ω不得不用指甲一点点剥离。
“别怕。”他说,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柔和,“我们……来救你。”
胶带终于撕开。刘小雨大口喘气,眼泪涌出来,但没哭出声。她看着Ω,又看向客厅里正在给父亲止血的陈野,嘴唇颤抖:“爸爸……”
“他还活着。”Ω说,同时解开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带,“你……受伤了吗?”
刘小雨摇头,抬起左臂。肘窝处有一个新鲜的针眼,周围皮肤微微发红。“他们……给我打了什么……”
Ω的瞳孔收缩。他凑近观察针眼,鼻翼微动。“镇静剂……混合……追踪剂。”他的基因强化感官能分辨出化学物质残留的细微气味,“需要……解毒剂。”
陈野在客厅喊:“Ω,帮我按住这里!铁砧说需要持续压力!”
Ω起身,但刘小雨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女孩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他手腕的三分之一。
“你……”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除了恐惧,开始有别的情绪,“你是……什么人?”
Ω停顿了一秒。
“朋友。”他说,然后走向客厅,留下刘小雨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
客厅里,陈野已经用急救包里的止血带和纱布做了初步处理。刘明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些,但脸色惨白如纸。Ω蹲下来,用大手代替陈野按住伤口——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刘明整个腹部,压力均匀。
陈野腾出手,快速检查那三个昏迷的袭击者。他从第一个人腰间搜出通讯设备,屏幕还亮着,显示最后一条发送的消息:“目标已接触,准备撤离。”
但消息状态是“发送失败”。
魅影的声音从耳麦传来:“我拦截了他们的通讯。楼下还有接应车,三个人。收割者已经处理了。”
陈野翻看通讯记录,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人的装备专业但受限——消音手枪(没子弹,可能是威慑用)、麻醉针、电击设备。不是要杀人,是要绑架。
而且通讯设备里有个加密频道,代号“清洁工-国内分队”。
“黑暗联盟的国内部队。”陈野低声说,“他们不是要杀刘明,是要绑走刘小雨作为新筹码。”
刘明在这时微微睁开眼睛。失血过多让他的视线模糊,但他认出了陈野。
“小……雨……”他声音嘶哑。
“她安全。”陈野凑近,“刘医生,硬盘在哪里?你藏的证据。”
刘明的嘴唇颤抖,目光转向卧室:“床下……文件夹……小雨知道……”
话没说完,他又昏了过去。
Ω突然抬头,瞳孔的金色光晕明显了一些。“楼下……有新车。两辆。至少……八个人。”
陈野心头一紧。他看向窗外,对面楼的某个窗户里,有镜片反光一闪而过。
狙击手位置。
耳麦里收割者的声音带着紧迫:“他们开始封锁整栋楼。有人在单元门口放***,喊‘煤气泄漏’,让邻居疏散。”
“我们被困在三楼了。”陈野快速思考,“楼梯被封锁,窗外有狙击手。警察最多十五分钟就会到——邻居肯定会报警。”
Ω的稳定性读数在下降:84%。
激烈战斗、狭窄空间压力、基因抑制器持续使用。陈野能看到Ω手臂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早期失控的征兆。
“Ω,你能撑住吗?”陈野问。
Ω点头,但动作有些僵硬。“可以。但……需要……尽快离开。”
他看向卧室。刘小雨已经自己解开了脚上的扎带,正扶着门框往外看。女孩的目光在Ω和陈野之间移动,最后落在父亲身上。
“爸爸会死吗?”她问,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