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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代表团陆陆续续到了,长安城一天比一天热闹。
最后到的是北边来的客人。
北方的专列从滇城出发,过了河口,在老街停下来了。
北边的火车只能开到这儿,再往前,得换乘南华铁路局的专列。
老街站已经全部戒严,今日只有一辆列车出发,只为接待一个人。
站台上站着一排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还有数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背挺得笔直,目光扫视着四周,连站台角落里的垃圾桶都不放过。
周团长下了车,站在站台上,整了整衣领。
他身后紧跟着四个人,都是代表团的核心成员,一个个面色严肃,不多话,不多看。
站房的屋檐下,一个人迎了上来。
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容,步子不快不慢。
周团长一眼就认出来了,来人是沈昌焕,南华的外交部长。
“周团长,一路辛苦。”沈昌焕伸出手说道。
周团长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沈部长,你怎么亲自来了?派个人来接就行了。”
“总统说了,周团长是贵宾,不能怠慢。”沈昌焕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专列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上车再说。”
周团长点了点头,带着人上了车。
专列停在站台另一边,车头是崭新的,车身漆着深绿色,窗户擦得透亮。
车厢门口站着两个警卫,看见沈昌焕过来,敬了个礼,拉开车门。
专列车厢很宽敞,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窗户擦得透亮,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开得正好。
但周团长注意到,这节车厢里只有两把藤椅,面对面放着,中间一张小桌。
其余的人都去了后面那节车厢。整个车厢里,只剩下他和沈昌焕两个人。
火车开了。
车窗外,老街的站台慢慢往后退,房子、树木、电线杆,一样一样地往后退。
火车提速很快,不到两分钟,窗外的风景已经从站台变成了田野。
周团长在藤椅上坐下,沈昌焕坐在他对面。
桌上摆着一把紫砂壶,两个杯子,壶嘴冒着细细的白汽。
沈昌焕没有急着倒茶,而是先开了口:“周团长,总统让我转达一句话——谢谢你的礼物。”
周团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沈部长,什么礼物?”
“那对玉鸳鸯。”沈昌焕轻轻一笑:“总统说了,东西他很喜欢,放在案头,每天都会看上几眼。”
周团长沉默了两秒。
那对玉鸳鸯是他让人从那个“地主大院”取出来的,成色好,寓意也好。
他让下面的人交给陈柏年代替转交的,没有走官方渠道,没有留任何文字记录。
甚至连陈柏年都不知道是上头哪位大人物送的,只知道是代表燕京。
知道玉鸳鸯是他亲自挑选的人不多,但也是不少。
现在沈昌焕当面说出来,说明南华的情报系统比他想象的要深。
“沈部长,贵总统太客气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两国和平,百姓安康,这是我们的心愿。”
周团长说完,端起桌上的紫砂壶,反客为主,给沈昌焕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己家里待客一样。
沈昌焕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周团长,咱们两家,虽然阵营不同,但有些东西是一样的。”
周团长端着茶杯,看着沈昌焕的眼睛:“沈部长的意思是?”
沈昌焕放下杯子,同样直视着周团长的眼睛:“比如说,都不希望外人插手亚洲的事。”
周团长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这话说得很巧妙,没有提毛熊,没有提鹰酱,但意思到了。
北边跟毛熊是盟友,但老毛子在东北搞的那些事,周团长心里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