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良心二字自徐侧妃口中道出,着实可笑!但凡徐侧妃有一丝良心,锦意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今日是因为徐侧妃不说实话,才闹到这个地步,凌霄都已经冒险替锦意作证了,锦意不能辜负这番好意,
“姐姐抬举我了,王府的事轮不到我来管,一切但凭王爷做主。”
锦意随口推诿,徐侧妃凤目微眯,转头又去劝说奕王,
“王爷,此等小事,没必要兴师动众,我已念在锦意是我妹妹的份儿上,心软没有重罚她,只叮嘱她以后不要再见越儿,这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闹大了连累那么多人,越儿会愧疚的。”
她一再拦阻,又拿孩子说事儿,此举在萧彦颂看来,更显心虚。
萧彦颂一个眼神递过去,会意的宁山当即拿出两锭银子,有银子作为补偿,多的是人愿意下水。
很快就有人自告奋勇,脱衣下水。凌霄记得大致的位置,她过去为其指引方位。
待在室内的徐侧妃坐立不安,她暗自祈祷着,池水下应该有淤泥,但愿那埙已经被掩埋,可千万别被人翻出什么来。
一刻钟过去,外头还没有动静传来,徐侧妃那紧绷的心弦逐渐舒展,“王爷,我就说凌霄是在污蔑我嘛!找这么久,什么都没找到,赶紧让人上来吧!天这么冷,万一把人冻死,我可担待不起。”
原本锦意已经不报什么期望,可凌霄毅然为她作证,她自然也希望凌霄的话能被证实,否则凌霄就成了撒谎,徐侧妃肯定不会饶了凌霄。
锦意暗自祈祷着上苍保佑,将近两刻钟后,外头终于传来脚步声!
凌霄疾步近前,气喘吁吁,“启禀王爷,水底昏暗,视线受阻,那位大哥找了许久,这才找到这枚埙。”
埙沾染了淤泥,尚未来得及清洗,宁山率先接过,用巾帕包裹着,呈于奕王面前。
萧彦颂瞄了一眼,但见那枚埙上果如凌霄所言,雕刻着莲花图样。
“怎的不说话?在琢磨着如何扯理由?你莫不是想说,这埙是越儿自个儿扔水里的?”萧彦颂扫向徐侧妃的眼风异常冷厉,心惊胆战的徐侧妃当即提裙跪下,
“王爷,越儿他本就身子柔弱,气息不畅,实不该吹奏乐器,我是担心越儿伤身,这才不许他吹奏,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越儿才吹了埙,紧跟着便晕倒了,可见这就是锦意害了越儿啊!”
面对徐侧妃的颠倒黑白,锦意连辩驳都懒得。证物摆在眼前,根本不需要她再去啰嗦,相信萧彦颂自有论断。
“本王说的是你隐瞒真相一事,不要避重就轻。你是否训责越儿,说他不务正业,逼他读书?”
徐侧妃紧掐了自己一下,双眼挤出两滴泪,哀哭连连,“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家孩子成器?我不希望越儿因为病情而耽搁读书,这才督促几句,这也有错吗?”
她的理由听起来很伟大,但却忽略了越儿的真实状况,“他身子不适,当以休养为主,且他才三岁,不到入学的年纪,你跟他的兄长攀比什么?若非你接连训责,伤了越儿的自尊,越儿又岂会突然晕厥?”
“不是我,是徐锦意!”徐侧妃怒指于锦意,噙着泪悲声控诉,“是她!她教越儿吹埙,害得越儿气息不畅,越儿才会气短,不是因为我啊王爷!”
方才贺大夫来给越儿诊断,诊断之后他就去开方子,此刻贺大夫还没走,萧彦颂当即下令让他过来,当众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