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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张大象也可以开「夜总会」,不过前脚刚开,枪法第一的亲爷爷就会给祖宗们表演一个「爆头」。反正对於二化厂厂长来说,已经有重孙子了,没啥大不了的。
基操。
「还要再搞个客服中心。」
又在本子上写下「客服中心」,同样画了个圈。
几个企业可以有自己的客服,但是「客服中心」共用即可,也可以纳入到人力资源部门或者新开的人力资源公司去。
这样也方便专岗管理,必要时候也能协调岗位需求。
对於女工的考量,张大象思来想去除了要做工作之外,就是家里的老太太也得出出力。
农村辈分高的老太婆,她们最大的作用就是非常适配「顺风仗」,帮腔做事一拿一个准。
除此之外,那就要考虑一下「枕边人」的功能,不管是桑玉颗还是李嘉罄,这时候都要起到「递个话」的作用。
多点少点,但总归是这个作用是要有的。
能力不够或者历练不够,问题不大,可以数量来凑。
女人圈子的核心看男人,桑玉颗不管想不想,天然就是核心,不仅仅是因为张大象,还因为供奉牌位上的张气恒,以及肚子里的张刚祖。
得搞个「太太团」或者「夫人团」了,也方便男人们之间不用在正式场合或者工作场合把话讲得太明白真是头疼啊。
产业稍微铺开点,就开始折磨人;可要是产业不铺开,那也别想跟现在一样在祠堂有狗叫权。有利有弊。
正要继续思考,就听提醒开始排队登机,张大象将东西一合,塞回了公文包。
「老公你看。」
还别说!
你还真别说!
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玩意儿,还真挺有意思的。
总算登机之後消停了。
商务舱也不那麽商务,但比经济舱稍微强点儿,坐下就准备躺了睡觉。
等到空姐表演了一番之後,张大象打了个盹儿,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嘉罄在舔酸奶。
这一趟航班有酸奶喝,除此之外还有水果,飞机餐倒是「双马尾」没吃,她就在那里跟真的蟑螂一样啃饼乾。
慈慈窣窣的,偷感十足。
抵达滨湖的机场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五,下飞机直接去了停车场,换了张正熙来开车,到家十一点不到,也是相当快了。
路上张大象跟王发奎又通了一个电话,他们一行人也已经到了五回县,回安边县的桑家人跟张大象是差不多时间到的家。
「北方可冷?」
「零下二十来度,户外根本没法干活。幸亏提前自建了暖气,要不然这产量算是完蛋。不过供电倒是挺稳的,厂里的备用发电机一次都没用上。刘万贯是真想让农村出来的多挣点儿钱。」
桑玉颗挺着个大肚子出来迎接,祠堂腊月里都有人值守,有俩老头儿睡得不那麽深,披着个军大衣就出来看看动静,见是张大象到家,就去打了个招呼,张大象也顺手拿了两条烟给他们。
明天要摆不少桌,男人们就要忙活开来做饭,外面厨子是不可能这时候还来帮忙的。
好在张家本身就有炒「大锅菜」的,又有侯向前这种顶级厨师团队管理者在,今年的「年夜饭」不会差几个叔叔也是陆陆续续回家休息,老头子这会儿也没睡,跟大儿子张正青一起出来看看。
「侯师傅的侄女,夜里睡哪里?」
「睡哪里?睡我床上啊睡哪里?问七问八的,跟你有啥关系?一把年纪几点钟了还不睡觉?六十四不是四十六,还想不想享福养老了?」
二化厂的老厂长灰溜溜地回屋里睡觉去了。
孙子说得对,明天是大年夜,守岁也要等明天,现在还是要保证睡眠。
大伯张正青是不苟言笑的人,这会儿也是笑了,然後问道:「有没有用到我的地方?」
「暂时不需要,不过正月里我打算注册一个人力资源公司,其中安全保护事业部,我打算多招几个人,老伯有没有合适的人?战友这种的也可以。」
「我打电话问问看,要得急吗?」
「急倒是不急,反正现在也够用。主要是妫州那里有个人我打算保护好,不然影响我在妫州的投资。」「年初六吧,过了初五再打电话。」
「好的,晚一点也不影响。」
要是刘万贯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噶了或者残了,那就麻烦得很,虽然也能通过跟矾山县的老曹缩小合作规模来规避风险,但有钱不赚王八蛋。
刘万贯不死就完全可以梭哈,这种机会以後就算有,也不一定能碰上刘万贯这样品种的。
太难得,太少见。
之前张大象跟张正杰他们说是几十个亿的生意,其实也没炸胡,是真有这个潜力。
哪怕把「千人纱」「万人布」都拿掉,一个牛羊肉其实就能做到,只是会艰难一些,需要长途跋涉把生意源源不断地过关斩将输送到江南东道。
比较起来,还是刘万贯活着是最优解,轻松一些还来钱快。
刘哥现在可是张大象手里的「头牌」,卖身不卖艺的,妫川县几十万老百姓就是几十万顾客,天天点刘哥,张大老板怎麽可能放过他。
多少个「海克斯」都不如刘哥这一身皮肉的。
因为太晚了,也没住「南行头」,回了老房子,李嘉罄也是拉着侯凌霜往老房子里钻,并且熟练地找到了新的床上用品四件套,铺上了就催促侯秘书赶紧躺下。
「来,岔开大腿就行,手放在这里拉住,对对对,就是这个姿势……噢哟简直不要太骚噢!」「你有病啊李嘉罄!」
李嘉罄刚才骗侯凌霜说本地有个规矩,睡大老婆的房间要有仪式………
一不小心侯凌霜就着了「双马尾」的道儿。
「大姐,你看老三!她一点规矩都没有!给她立一下家里的规矩!」
还在演的李嘉罄直接扭头冲桑玉颗喊「大姐」,这一声「大姐」把桑玉颗都喊懵了。
啐了一口,红着脸的桑玉颗对侯凌霜道:「凌霜你别听她瞎胡说,家里可没有什麽大姐二姐的,她想着法的占你便宜呢。」
「我……我感觉对不起你………」
侯凌霜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完全不敢正视桑玉颗。
「哼,小贱人,你有本事勾引别人的老公,怎麽没本事擡头看人说话?你现在低着头装委屈了?当二奶做小三儿的时候怎麽不知道有今天?!把你衣服扒光了扔大街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你个勾引男人的骚玩意儿!」
上蹿下跳的「双马尾」让桑玉颗和侯凌霜都无语了,房间内一阵沉默,这让李嘉罄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小声道:「我就是表演一……」
「你这叫表演?我看你代入得很深嘛?台词很有功力,是不是在哪儿学过?」
张大象洗了个苹果一边啃一边过来看热闹,然後冲着气势全无的「双马尾」说道,「你不会是从乔远山的……
咚!
李嘉罄当时就跪下了,然後爬到张大象身旁抱着他的腿楚楚可怜地擡头说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学着讲两句过过瘾,其实我才是二奶,我才是小三.……」
这逆天玩意儿的表演果然是相当炸裂。
其实张大象也就是随口那麽一说,但他真猜对了,李嘉罄刚才说的话,有一半是从乔远山原配那里学来的。
所以现在她跪了,都是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