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给党组长满上葡萄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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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张大象过去又敬了一次酒,这次相貌普通、气质平凡的处长送了个贺礼,严格来说是个消息。

「张象同志,今天过来呢,除了吃您和党文光同志的这杯喜酒,另外就是有个情况要告知您一下。」

「噢?不知道是什麽重要情况,需要处长这麽高级的干部亲自跟我说?」

」

这孙子要是个哑巴该多好?

相貌普通的处长和曾经也是十里八乡俊後生的党组长,都是突然间就丧失了沟通的欲望。

有那麽三五秒钟的呼吸都想放弃。

「我们其实一直在盯着一个总部位於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分裂组织,他们的头目中文名叫韩孝清,除此之外,还有个日本名字叫佐藤庆喜,在韩国的身份叫韩清恩,是伪满一个战犯的後人。」

「嗯,怎麽了?这个人是要对我不利?」

「那倒是不至於,只不过最近我们发现,他们打算通过一个律师事务所,向您的魔象科技」发起收购。」

「商业活动,自由贸易,这很合理吧?」

张大象一脸不解,神情没有任何破绽,仿佛真的第一次听说。

相貌普通的处长一直在观察张大象,他没看出来张大象有什麽问题,不过跟老同事党组长一样,直觉告诉他————有大问题。

这会儿张大象也是无力吐槽,十天前日本青森县的某个山旮旯里头,那位韩孝清、佐藤庆喜、韩清恩,甭管是不是三位一体吧,反正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

收购「魔象」?

去阴间收购吧,希望天地银行没有超发货币。

「张象同志有所不知,这个分裂组织针对我们国内独角兽」类型的企业,一向是不择手段的。除了法律层面,非法手段也从来不会少。而且制造过各种事件,比如一些技术人员的桃色新闻」,有组织的仙人跳」非常多。极端情况下,会制造意外死亡,以前东北有个农垦所的青储料专家,就是死於一场割草机的事故。」

「所以————我小心一些?」

「我们也只是做一点点风险提醒,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嘛。」

「那要是有人做掉他————」

张大象看着相貌普通的处长,用商量的语气接着问道,「处长老大人应该不会用法律的手段来制裁我吧?」

「怎麽?意思是别人能伤害我的利益,我不能反抗?」

「目前只是经济层面的斗争,直接升级————会不会对张象同志的事业制造困难?」

「哈,这个小意思了。不瞒你说,我颇有家资,些许亏损,不算什麽。」

」

牲口!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张大象无所叼谓,但相貌普通的处长寻思着这多少也算是一份人情吧?

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张大象则是心中不屑,他本以为事情的危机在之後敌对势力的报复。

现在看来,搅混水那是大大滴好啊————

没想到这个韩孝清本身就是伪满战犯的後人,「有关部门」本来就盯着。

就像张家。万把人哪个经不起查?

婚宴隔壁还是满岁宴,所以热闹是双倍的,反正俩大孩子带着俩小寿星过来讨喜糖的时候,党文光真的想死。

她都快炸了。

笑容都是硬挤出来的。

张家是真的狗,张大象也真的不是个东西。

连暨阳市政府的小代表都觉得张总实在是过分,不过张大象无所叼谓,「有关部

门」从来不需要面子,他们也不靠刷脸开展工作。

张大善人是踩是捧,不会影响他们什麽。

但张大善人帮他们拓展渠道和经费来源,那就很重要。

屎难吃,钱难挣。

「送老头子回去睡一觉。」

「这里————」

「放心,几十挂鞭炮,终结者来了也要先压压惊。」

「那好吧。」

张正青点点头,选择送自己老子回去躺一会儿。

老头子难得喝高了,主要是葡萄酒喝着没啥感觉,喝着喝着就有感觉了。

党文光入住「南行头」四号楼,张气忧这一房就算是填上了。

只不过之前老东西本以为是唐红果的,谁能想到杀出来一个党文光,有点尴尬,於是在男方那一桌的玩笑声中,稍稍地多了一点掩饰尴尬。

对於这个要面子老废物的心思,张大象和张正青都有数,喝高了就送走:喝死也送

走。

反正就是送走。

「坍台的物事一把年纪还要面皮,真是让人不省心。

在世的老大哥张气定同志吐槽着自己的小老弟,愚蠢的弟弟总是这样让他们这些当哥哥的头疼。

「刚才来的那个处长,提到了韩孝清。」

「啥?!」

二中老校长吓了一跳,夹着烟的手指一哆嗦,半截烟掉在地上,他赶紧踩了一脚,狠狠地碾了一下,然後问道,「这麽快就查到我们了?!这不可能啊,零伤亡,没有痕迹的。而且人在日本没有活动痕迹,这怎麽可能呢?开了天眼?!」

「急啥啊。」

不耐烦地阻止大爷爷继续瞎猜,张大象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托着红酒杯,身上的大衣就这麽挂着,气质越来越有反派的感觉。

来赴宴的小弟兄们在不远处闹腾,清了桌子直接打牌,至於说乡下那些长舌妇们,纷纷跟着妯娌一起去帮新娘子暖暖房子,顺便拉拉家常。

到现在为止,张家知道党文光老家是黔中道孤儿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她在哪儿工

作,上班几年,学历如何————一概不知。

「南行头」最神秘新娘子。

不过一如既往,长得很好看。

「南行头」想要找个常住的丑女,那就只能等张大象两个姑姑家的女儿们过来。

「这还不急?!」

二中老校长对四房新妇的工作单位十分不放心,他急得很,他怕自己活不到八十岁。

他妈的自己老子那麽浪都能喜丧。

他也想搞一个。

「韩孝清在美国的组织,打算吃掉魔象」,算是误打误撞。只不过他盯着我的电瓶车,我盯着他的库存。」

「还有这种事情?会不会是障眼法,烟雾弹?估计让你放松警惕?」

「有这个可能,但又有啥关系?反正已经过去这麽多天数。马上就要过年,起码冻到三月份。开春就算有啥发现,关我们屁事。一问三不知。」

「这次心理治疗要不要集中?」

「心理医生必须是自己人,阿公你岁数大,卖相好,你亲自出马,让人家父母住到暨阳或者华亭来。安排的住处周围,弄二十户自己人过去建立邻里关系。」

「相亲呢?」

「安排一批同样学医的,看看二行里岁数差不多的,条件要摆在明面上,一家专业心理诊所。诊所可以挂在张市医院名下,另外在新郑或者幽州的分院,股份可以准备零点五出来。」

「好,我来安排。」

这次「圣诞节攻势」不管是汉城还是利马,都没有後遗症。

唯独青森那边出了大问题,没想到会有「血祭」,而且还是用一个活人。

张正杰和姜卫国都在前线出过任务,火力对线也有经验,那时候还血气方刚正年轻,可以说什麽妖魔鬼怪都不怕。

拖家带口之後,杀气内敛,一些以前能忍的,现在却有些难以承受。

心理干预是必须的,因为这不是战後创伤。

姜卫国在日本蛰伏的这十天左右,心中翻滚的不是恐惧、恶心,而是久违的杀意。

他用狙击枪给人爆头的时候,心中并没有杀意,很平静,有的只是对奖金、分红的渴望。

那是「大秤分金」贪婪在驱动,没有太多正义层面的积极性。

毕竟,张大象拉起来的是一个团伙,不是有着高尚理想的队伍。

这一点从最开始,姜卫国就是心中有数的。

直到开始做梦,梦中一次次一遍遍重新屠戮那些该死的玩意儿,仍旧无法让他释放杀意。

那种需要释放的冲动,他在歌舞伎町也试过了,没用,空虚过後是更加强烈的杀意。

更糟糕的是,不仅仅是姜卫国,蛰伏冷静下来的张家人也是这个叼样。

古时候「营啸」偶尔就是这麽冷不丁爆发。

好在现代人接受过的训练、教育,以及个人道德层面的约束,远远超过古人。

所以,没有「营啸」,但也确实挺头疼。

反正从东京和大阪过来的国际长途电话,不是说要抓紧时间回国休息,而是不断地询问总部下一次出任务是什麽时候,还能不能继续追踪跟青森一样的目标。

在「阪桥神社」中,大量纸质文件和电脑硬碟、软盘、光碟都被打包,姜卫国是知道「韩孝清」「佐藤庆喜」这个名字的。

现在他们两支行动小队都知道了。

本来张大象也有计划,打算都这个叼样了,索性就顺着「佐藤庆喜」这条线继续干上几票。

如果没意外的话。

可惜,相貌普通的处长老大人一冒泡,直接把他的乡土心理治疗法给憋熄火了。

现在要是接着奏乐,那可真不好说「有关部门」会不会突然跑去东京大喊一声「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他是无所叼谓,但姜卫国是有所谓的。

张大象还得让他们顺利退休,并且跟家人们享受美好时光呢。

「入娘的,还有这种事情————」

骂娘归骂娘,给姜卫国他们做心理治疗也是不得不做,万一想不开自杀了,那他妈不是白瞎了他几百万美元一个人的训练投入?

这可是他的钱!

还指望这些爪牙去继续给自己搂钱呢,岂能随随便便让这些优质生产工具自己报废?

「看来,国际安保公司,反而是要提前。」

想了想,张大善人觉得今晚上入洞房的时候,得狠狠地用力地凿党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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