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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辛庄戏台被临时改造成审判台,两条麻绳将褪色的红绸绑在台柱上,晨风卷着戏台顶棚的破洞,将"公审黑风寨土匪"的木牌吹得哗哗作响。
台下密密麻麻挤满了十里八乡的百姓,王家庄的王老五拄着拐杖站在前排,空荡荡的裤管在风中摇晃——三年前他被土匪打断了腿。
"都静一静!"赵忠老村长敲着铜锣走上台,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道:"今天,咱们就请刘团长给大伙儿做主!"
刘长生穿着粗布军装,腰间皮带挂着勃朗宁手枪,走到台前时,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五花大绑的土匪,独眼龙被两个战士架着,脸上的血污混着青肿,唯独那只瞎眼的窟窿透着死灰。
"带第一个!"
两个战士将一个瘦高个土匪按跪在戏台中央。
李小龙随即拿出昨夜审讯口供,朗声道:"张老三,民国二十八年抢了李家坳十二户人家,民国三十年冬烧了王家屯三间房,还、还糟蹋了陈寡妇......"
每念一桩罪,台下就响起一片怒骂,有人朝台上扔烂菜叶。
"你认不认?"刘长生的声音像淬了冰。张老三把头埋在土里,肩膀抖得像筛糠:"认......都认......"
"带下去!"刘长生转向第二个俘虏,李云龙继续大声喊道:"王麻子,民国二十七年在青龙桥劫杀商队,是不是你干的?"
"冤枉啊团长!"王麻子突然挣扎起来,慌忙喊道:"那是独眼龙逼我干的!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娘......"
"放屁!"
人群里突然冲出个青年,他爹当年就是商队的账房先生,厉声道:"我亲眼看见你用刀捅我爹心窝子!"
青年哭喊着要冲上台,被维持秩序的战士拦住。
刘长生盯着王麻子:"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遗憾?"王麻子顿时语塞,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审判从早上持续到中午,日头爬到头顶时,李云龙的口供已经念完最后一页。
十八个罪大恶极的土匪跪成一排,身后是堆积如山的人证物证——带血的裹脚布、烧焦的账本、还有百姓联名按满红手印的诉状。
"乡亲们!"
刘长生登上戏台中央的八仙桌,声音传遍整个戏台下,朗声道:"黑风寨盘踞太行山七年,害了多少人命,毁了多少家庭!今天,咱们就用独立团的规矩,给死去的冤魂一个交代!"
台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应:"杀!杀!杀!"
刘长生抽出腰间的勃朗宁,枪口指向天空连开三枪,清脆的枪声让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
他缓缓念出判决:"独眼龙、王麻子、张老三......共计十八名土匪,罪大恶极,民愤滔天,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好!"
赵忠老村长激动得把铜锣都敲变形了。
战士们将十八个土匪押到村东头的乱葬岗,那里早就挖好了深坑。独眼龙突然疯了似的挣扎:"我藏的金条!我给你们金条!"
没人理会他的嘶吼,枪声在山谷里接连响起,惊飞了树梢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