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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恢复常规课程,上午排满主科,数学课后的课间十分钟,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沈知意拿着一道课上没完全吃透的复合函数题,起身往十八班的方向走,打算向陆星燃请教。
十八班的氛围远比一班松散,男生们聚在走廊打闹,女生凑在一起闲聊,陆星燃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桌上放着一副头戴式耳机,耳罩质地柔软,降噪效果极佳,是专业级别的音频设备,她用耳机隔绝周围的喧闹,单手转着笔,随意翻看一本课内教辅书。
沈知意走到她桌旁,轻轻敲了敲桌面。陆星燃摘下耳机,放在桌角,抬眼看向她,没有多余表情。
“这道题的分类讨论步骤,我还是没理清。”沈知意把习题册推到她面前,指尖点在题干位置。
陆星燃拿过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推演,没有多余废话,直接列出三种核心情况,每一步都直指关键,不过半分钟就把完整逻辑梳理清楚。她写完后把笔扔回桌面,示意沈知意自己看,全程动作干脆,没有拖沓。
陈泽和林宇打闹着路过,看到沈知意在问问题,立刻收敛了动静,悄悄绕到一旁,不敢打扰两人。两人心里清楚,陆星燃平日里性子冷淡,唯独对沈知意的请教,从来不会直接拒绝,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知意顺着草稿纸上的步骤回看,困惑瞬间解开,她合上习题册,轻声道谢。陆星燃只是摆了摆手,重新戴上耳机,继续靠在椅背上,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陆星燃放在桌肚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弹出妹妹陆星瑶的消息弹窗。她摘下耳机,解锁手机,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消息,语气不自觉放缓,和平日里的冷硬截然不同。
陆星瑶发来语音,说美术课需要专用的素描纸和炭笔,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买不到合适的规格,想让陆星燃帮忙准备。
陆星燃简短回复,让妹妹把具体规格发过来,会让家里人备好,次日带到学校。
她没有亲自去采购,也没有和父母商量,只是随口安排了一句,家里的后勤人员便会按照要求准备妥当,这是她早已习惯的生活方式,从未在同学面前刻意提及。
沈知意看到她回复消息的模样,没有打探内容,只是安静转身,走回一班教室,全程保持着得体的距离,不干涉对方的私事。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各班自主安排学习内容。沈知意把陆星燃讲解的题型整理到错题本上,补充完整步骤,方便后续复习。陆星燃则在十八班的自习课上,拿出一张空白纸张,写下几道同类变式题,打算课间交给沈知意练习,巩固解题思路。
中途有外班的男生找到十八班,想找陆星燃索要竞赛解题技巧,被陆星燃直接无视。不管对方如何劝说,她都戴着耳机,闭目养神,始终没有回应,直到对方无趣离开,才摘下耳机,继续写题。
午休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前往食堂就餐。沈知意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被陆星燃喊住,对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压片糖果,递到她面前。糖果包装简约,是进口的无糖维生素含片,用于长时间学习后缓解疲劳,在普通校园周边的店铺根本买不到。
“含着,下午上课不容易犯困。”
沈知意接过糖果盒,放进校服口袋,没有追问糖果的来历,径直走向打饭窗口。陆星燃则和陈泽、林宇一同就餐,三人端着餐盘找了空位坐下,陈泽嚷嚷着让陆星燃分点糖果,被陆星燃直接拒绝。
“自己买去。”陆星燃语气淡漠,没有丝毫妥协。
林宇笑着拍了拍陈泽的肩膀,打趣他自讨没趣,三人说说笑笑,快速吃完了午饭。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班级在操场自由活动。一班的同学大多聚在一起聊天,苏清然拿着习题册在树荫下刷题,沈知意则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拿出陆星燃写的变式题,逐一作答。
陆星燃所在的十八班在操场另一侧活动,她没有参与打球或闲聊,独自靠在栏杆上,看着沈知意做题的方向,没有靠近,也没有打扰。陈泽和林宇抱着篮球跑过来,拉着她一起打球,被她摆手拒绝。
此前在礼堂造谣的二班男生,带着两名同伴路过,看到沈知意独自刷题,又想上前找茬。几人刚走到沈知意面前,还没开口说话,陆星燃就快步走了过来,站在沈知意身侧,周身气场冷冽,没有多余话语,只是静静盯着几人。
二班男生见到陆星燃,瞬间没了气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转身就要离开。陆星燃开口叫住他们,语气平淡却带着威慑。
“以后别往这边凑。”
几人连忙点头,快步跑开,再也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