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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真的可以让人丧失理智,奥西里斯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掉。
他仰着脖颈,大口的喘息着,脸上却带着病态的笑容,喘息声嘶哑而难耐,是那种听了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原来我们的王储殿下也有这样放荡的一面呀!”白露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她再次收紧了力道。
奥西里斯的眼睛因为窒息变得有些凸起,但是他却情不自禁的将身体贴向了白露,艰难的说道:“原来您喜欢用这种方式调教哨兵。”他咧嘴无声的笑着。
白露勾了下唇角,露出一个甜腻的微笑:“不,这是你为自己的放荡寻找的借口。”她的手掌贴在奥西里斯健硕的胸膛上,一手将人推离,另一只手顺着推开他的力道收回了马箠。
马箠在奥西里斯的脖颈处勒出了刺目的血痕,他单膝跪在地上,垂头大口的呼吸着,脸上的神色却是带着回味的沉醉。
“为什么不继续?我刚刚以为我会死在您的手上。”他哑声说道,抬手摩挲着自己脖颈上的伤痕,薄唇勾出病态的笑容。
“这算是您给我打下的烙印吗?”
奥西里斯仰头看向白露,眼底的克制被显而易见的痴迷所取替。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狼狈的不如一条狗。”白露微笑说道,恶意毫不掩饰的从眼底溢出。
奥西里斯的眼中有微微的涟漪:“果然,您还是更喜欢听话的小狗。”他伸手握住白露的脚踝,手指轻柔的摩挲了几下,低声笑道:“如果我也成为一条听话的狗,是不是就能得到您的怜爱。”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放纵自己,不去想帝国的未来,不去想哨兵的权益,仅仅只为自己活一次。
白露目光落在握住她脚踝的那只手上,讥讽道:“看来安德烈的死真的对你打击很大,瞧瞧,你都疯成什么样了,真该让帝国的哨兵们看看,他们信赖的王储竟然也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奥西里斯神经质的笑了起来,他的尊严从看见克里斯胸口的印记后就被打碎,他一直坚持的理念在克里斯做出的选择面前就像是一场笑话。
他几乎不敢想象克里斯之后还有谁会成为下一个幸运者,是费德里科那条只知道顺从的狗,还是在暗处窥视着的那些哨兵?
奥西里斯没有办法让自己继续思考下去,他承认他为此感到嫉妒,这种情绪就像体内有一条毒蛇在无情的啃食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苦的难以忍受,甚至不惜抛弃自己的尊严,也想要得到她的眷顾。
“因为您喜欢不是吗?”他低声笑着,手指一点点的收紧力道,在那细伶伶的脚踝上按出暧昧的颜色。
白露微微蹙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抬脚踹向奥西里斯,冷笑道:“你又要为你的放荡寻找借口吗?”
奥西里斯顺着白露的力道半仰在地面上,他单手撑在地面,修长的腿一条支起,一条放肆的延展开,这种姿态让他看起来轻挑而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