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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提着行李回到榭院,谢文清很是赞同,拉着她就往沙发上坐,分析得笃定,“你提前回来住也好,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你看你那晚,吃饭都心不在焉在想工作,结果回去就遇车祸,肯定是工作太累的缘故!不怕,公司有砚钦在,没问题的。”
“嗯。”沈觅抿唇而笑,笑容发苦。
是啊,她所做的,于他而言,毫无作用。
她在不在,对霍氏,对他,都毫无影响,即便没有她,地球依旧会自转。
很多余,她本来就是个闯入者,确实多余。
老人家困得早,早早就进房睡了。
整个榭院仅剩走廊、和她所在的二楼阳台墙上开了盏小黄灯,这一丁点光亮如同黑暗的阴影般。
沈觅抱膝缩在竹藤椅上,下巴轻抵膝头,俯瞰远方那仅能看见轮廓的高山,山峦巍峨,曲折难攀。
她就这么静静望着,发着呆。
天际渐现繁星,夜渐深了,室外的风吹得人刺骨,纤臂上已起了鸡皮疙瘩,她终于扛不住地起了身,关掉墙上小黄灯,进入房内。
榭院斜对角的大树下,白生生的烟雾从霍砚钦冷薄唇缝间溢出。
下一秒,还剩小半截的烟支被掷于地面,薄底皮鞋碾过猩红烟头、地面上的水泥小块,发出滋滋的声响,证明他并非虚幻、而是真实的存在。
他终于迈出树影之下,将已被夜风吹得冰冷的大手抄入深黑风衣侧兜内,不过多时就泛起暖,只是那区区暖意,渗不到心底。
远不如那床染着玫瑰香的羊绒被温暖。
可太习惯温暖,就会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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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下楼前,已然听见楼下讨论声,她们提到什么寺庙、祈福,她眉目染上一抹困惑,下了楼。
谢文清望过来时,沈觅弯弯眼眸,温声主动,“奶奶,娟姐,早上好。”
娟姐嘴快,“早上好啊觅觅,咱们吃完早餐,就去红山寺祈福。”
“早上好,怎么突然要去红山寺了?”沈觅走前,弯腰替谢文清掖好盖腿上的小毯,抬头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