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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赶忙,“给我吧,我来收拾就好。”
霍砚钦依旧独断。
厨房内传来哗哗水声,沈觅缓步走前。
霍砚钦背对着她,随着抬手放碗动作,衬衫贴紧腰腹,勾勒出窄而有力的腰线。
沈觅出了神。
从被迫娶她后,一次都没再踏入这里的人,此时此刻,站在洗水台前,指腹抹过她唇瓣抿过的碗沿,像梦境一样的画面。
待他转头,她局促地将揣在手里的纸巾奉上,细声,“要擦下手吗?”
霍砚钦敛着她谨慎忐忑的模样,像回到在这栋别墅里的第一次见面,她双手奉上那副被精美包装过的滑雪镜。
刚才那一口姜汤,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不下来,辣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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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后的夜晚,尘土与落叶被雨水打湿,暂且宁静平和地贴入大地。
落地玻璃窗上折射出,霍砚钦深邃面部线条,他敛着眸,听韩助汇报。
“霍总,今晚事故查明了,是沈总开车分神追了尾,沈总已向保险公司确定了她全责,车已经拖回4S店,修理师傅建议报废,毕竟车龄也不短了,我将这点反馈给了沈总……”
“她怎么说?”霍砚钦乌眸下意识瞥向那堵紧挨着隔壁房间的墙面。
“沈总说,无论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她不肯报废,但这车车龄到了,后续可能也会陆陆续续出点问题,我个人是认为维修的必要性较弱,您看……”
这车落地时,她车技还不精。
那时她的副驾驶位,是他的专座。
他们一起从东边开到西边,又从西边返回东边,迎着风、蹚着雨、乐不思蜀。
“你说她为什么不肯报废?”他失神着问出声,话落那刻便后了悔。
“或许是因为这是沈总人生第一台车吧,我记得还是老夫人送的。”
霍砚钦眸底里的黯意顷刻烟消云散。
“她要修,就随她。”他冷了声,“还有,有件事你去落实……”
电话挂断后。
霍砚钦走到衣柜前,想着这里已经没了他的衣服,但常规的浴袍总会有。
反正他只住一晚,凑合过。
柜门打开。
看清里边的霍砚钦面色一顿。
套着塑封、全新的、各种各样款式的男装,满满当当地挂起,随手一翻,都是他的尺码。
这些衣服的季节都不同,显然不是一次到位买入,是日积月累,是精挑细选。
喉咙那股辛辣劲又冒了起来,再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