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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程之桃的照片，知道她和程之桃长的有多像。
如果姜然真的是她的哥哥，他不可能认不出来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姜然不想认她。
那姜渊策呢？
带着姜然过来，又是什么意思，准备干什么呢？
而且……
“姜渊策说，他的爱人长年卧病在床，那是不是说……我妈在他那里。”
陆延贺启动了车子：“见面了可以问一问。”
叶栀唇角紧绷。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万一姜渊策带着姜然过来，就只是简单地过来给她道歉，没有想要认她的打算，她又何必去戳破这层关系呢？
“其实，在老师出事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程之桃她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可是我们几乎没有接触过。
我从一出生就被换走了，快要和她见面的时候，她又出了车祸失踪，其实之前叶星晨说得对。
如果论感情，她养了叶星晨十五年，当然是她们感情深厚，我算什么呢？
现在姜然又这么讨厌，我也没必要回到姜家，让他继续讨厌我，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其实，我有你，有老师，有贾嘉这个好朋友，就足够了，一个人的时间就这么久，没必要为了其他人在浪费时间。”
陆延贺紧了紧方向盘。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姜渊策两个人来得很快。
陆延贺刚点完菜，人就来了。
叶栀一眼就看到姜然脸上的红痕了，就算他带了口罩遮掩，但是也特别明显。
“叶栀，今天的事我也是刚刚知道，姜然已经认识到错误，而且我已经将那些负面影响都封禁了，我还会用你和破晓的名字，捐款五千万，你觉得可以么？”
叶栀道：“所以，是他做的么？”
她不关心姜渊策说的这些补救措施。
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几句轻飘飘的补偿，就能挽回叶栀收到的损失了么？
而且姜家不差钱，不要说五千万，就是五个亿，对姜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在叶栀看来，姜渊策说的这些话，没有半点诚意，反而是想要轻飘飘揭过这些事。
“如果是他的话，我不要你的补偿，我只要他公开给我道歉。”
姜然抬头：“给你公开道歉？我已经提出了解决措施，你还想要我给你公开道歉？
我是什么身份？你知道我公开道歉，对姜家的影响能有多大么？我不可能和你道歉的！”
姜渊策敲敲桌子，示意让姜然闭嘴。
又扭头看向叶栀：“还有别的要求么？”
“我唯一不变的要求，就是将幕后凶手道歉，如果姜然就是那个幕后凶手，那他就应该给我道歉。”
姜渊策又看向姜然：“我同意叶栀的要求，姜然，想清楚你该说什么。”
姜然握紧手。
姜家继承人怎么能留下这种污点？
姜渊策这不是逼着他在姜铃和公开道歉之间做出取舍么？
这才是姜渊策让他过来的目的吧？
虽然是由叶栀提出的公开道歉，但是选择权却在姜然手里。
不供出来姜铃，就道歉。
供出姜铃，就给了一个让姜渊策光明正大处理姜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