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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栀把自己正在看的手机页面推给程瑶。
程瑶上下翻了两眼，问了和李观砚一样的问题：“你得罪谁了？”
这篇帖子虽然一直在质疑破晓的真实性，但是明里暗里都在是说叶栀为了名声，一直在利用破晓的名声做事。
叶栀实话实说：“可能是让某位追求者的女神不高兴了吧。”
程瑶眨眨眼：“什么意思？有瓜？我能吃么？”
叶栀就简单把和桑知还有姜然的事情说了一遍。
程瑶夹了一口菜塞进自己嘴里，嚼嚼嚼：“所以姜然是桑知的舔狗么？”
叶栀被程瑶直白的话呛住了，抽出纸巾咳嗽不停：“你也不怕被听到啊？”
“听到就听到呗。”程瑶无所谓：“而且你说的那个桑知，昨天我还见了呢，还想和我套近乎，抱了资料说来找郑教授，我没让她去。”
“你还见了桑知？”
叶栀脸色微沉。
桑知的动作也太快了。
她原本就想得到破晓的消息，昨天让程瑶假扮破晓之后，虽然没露面，但是程瑶这个陌生面孔，很容易引起桑知怀疑！
她背后可是查理。
要是桑知把这件事告诉查理……
“那你有加她的联系方式么？”
“我才不乱加别人。”不过说起来联系方式，程瑶把自己的二维码打开：“我们还没联系方式，扫我～”
两个人加上之后，桑知突然嘶了一声：“你说的那个姜然，是江城姜家的姜然么？”
“你认识？”
一瞬间，程瑶脸色有些奇怪：“你不认识姜然？”
“我应该认识么？”
“……我觉得你应该认识。”
“为什么？”
“昨天，就那个和你说话的中年男人姜渊策，你知道么？”
叶栀点点头：“知道。”
“那你知道姜然给他叫爸么？”
叶栀神色空白一瞬。
什么？
姜然给姜渊策叫爸？
她不知道啊！
所以姜渊策就是那个姜家的神秘掌权人？叶栀想到当时陆延贺给自己看的照片，难怪见到姜渊策第一眼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原来是那个模糊照片……
程瑶脸色更奇怪了：“那你什么都不知道，姜渊策找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啊，他说他爱人长期卧床，我以为是想让我过去……”
“长期卧床？！”程瑶蹭的一下站起来：“他爱人？！”
程瑶声音有些大，瞬间就把餐厅一大半人的目光吸引住了，叶栀被吓到了。
“有什么问题么？”
程瑶：“……没有问题。”
她重新坐下来，但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坐立难安。
“那个，叶栀啊，我突然想起来我研究还有一点没收尾，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先吃。
另外，你既然怀疑那是姜然做的，我建议你直接去找他爸解决，他爸一定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