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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子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太乙宫门口,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夜空。“你以为你大师兄是吃素的?他是大夏天家。他掌管着大夏的一切资源、一切力量。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的事,你不知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提升修为,打败张天铭。其他的,交给你大师兄。”
张翀跪在那里,看着师父的背影,灰色的道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安心的感觉,那种安心不是什么都不怕了,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了桅杆的感觉。他站起来,走到师父身后,跪下来,又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师父,弟子明白了。”
空虚子没有回头,看着远方的夜空,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明白了就好。去吧,和你几个老婆好好修炼。你们五个人,是一条命。分开了,谁都打不过张天铭。在一起,至少有一战之力。”
张翀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四个女人。她们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他,眼睛里都有泪光,但没有人哭。“老婆们,我们继续修炼。”
四个女人点了点头。凌若烟走过来,握住了他的左手。凌若雪走过来,握住了他的右手。竹九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战笑笑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把北境战刀插在地上,双手握住了他的双手。五个人,围成一个圈,站在太乙宫前的青石板上。月光洒在五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五个影子靠得很近,近得像一个人。风吹过松林,松针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加油,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太乙宫里,空虚子一个人坐在蒲团上,手里端着那杯凉透了的茶,没有喝。他的面前放着一部老式的黑色电话,听筒搁在桌上。他已经打完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梅丛笑。
“师父,小翀又败了。”梅丛笑的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翀儿心太软,出手不够狠。张天铭心狠手辣,出手不要命。同样的修为,翀儿打不过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师父,需要我出手吗?”
“不需要。你出手,性质就变了。天家出手,就是国战。现在还不是时候。”空虚子的声音很平静,“让翀儿自己去磨。他的修为够了,只差一个契机。只要他放下心中的顾忌,张天铭不是他的对手。”
梅丛笑又沉默了一会儿。“师父,稀土的事,我会处理好。特老虎一粒也拿不到。”
空虚子笑了,笑得很轻。“我知道。你做事,我放心。”
他挂了电话,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茶很苦,苦得他皱了一下眉头,但他没有放下杯子,喝得干干净净。他放下杯子,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把他的白发染成了银白色。
松林里,五个人还坐在那里,手与手交握,真气在彼此之间流转,生生不息。凌若烟感觉到了那股从张翀体内涌出的、浑厚的、绵长的力量,像一股暖流涌入她的体内,洗涤着她的经脉,修复着她受伤的肩膀。她的修为在慢慢提升,从大宗师巅峰向武皇境迈进。凌若雪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她的脖子不再疼了,肿胀的红印在慢慢消退,她的修为从大宗师初期向中期稳步前进。竹九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她的肋骨在愈合,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顺畅,她的修为从化神境中期向后期一点点攀升。战笑笑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她的虎口在愈合,鲜血止住了,伤口在结痂,她的修为从神仙境初期向中期慢慢靠近,像一团被加了柴的火,烧得更旺了。
张翀感觉到了四股真气从四个方向涌来,流入他的体内,和他的真气交织在一起。水、木、土、火,四行循环,生生不息。虽然没有金,但四行已经产生了金,无中生有。他的修为从神仙境后期向大圆满一点点靠近,像一棵竹子在慢慢拔节,一节一节地往上蹿,每一节都扎实、紧密、不可摧毁。
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四个女人。她们也都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月光洒在她们脸上,把她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他的眼泪涌了上来。
“老婆们,谢谢你们。”
凌若烟没有说话,伸出手,擦掉了他的眼泪。凌若雪握紧了他的手。竹九靠在他背上,闭上了眼睛。战笑笑看着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远处的天边,开始发白了。新的一天,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