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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他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大郎、二郎,罚你们二人,将村东头那条被水冲垮的田埂,三日之内,给修补好。另外,大房一家,备上薄礼,亲自上二房的门,给长柱夫妇和孩子们,磕头认错!”
这个惩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修田埂是体力活,对于腿脚有伤的桑大郎兄弟俩来说,是个不小的折磨。而上门磕头认错,对于向来自视甚高的钱氏和李秀娥来说,更是精神上的巨大羞辱。
“我不服!”钱氏尖叫起来,“凭什么!他们也设陷阱伤了人!”
“闭嘴!”桑有德终于动了真怒,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他们不设陷阱,难道开着大门等你们去偷吗?那是自卫!你们再敢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这就让里正写了文书,把他们送到县衙去!到时候,可就不是修几天田埂这么简单了!”
一听到“县衙”两个字,钱氏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李秀娥更是气得浑身哆嗦,她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家了。她狠狠地瞪了桑禾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桑禾却毫不在意地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平静。
闹剧,就此收场。
大房一家在全村人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回了家。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讹到钱,反而坐实了家里出了两个贼的名声。
这消息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窄沟村。
从此以后,桑家大房成了全村的笑柄。
村民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桩丑事。
谁家丢了根葱,少了头蒜,都要半开玩笑地问一句:“是不是被桑家大郎给摸走了?”
这种无形的压力,比打骂还要难受。大房一家人,连门都不敢出。
而最先找上门的,是怒气冲冲的王屠户。
他可不管你家丢不丢人,他只认钱。这门亲事黄了,彩礼必须一文不少地拿回来!
他堵在大房门口,挥舞着杀猪刀,骂得比钱氏还要难听。
李秀娥被逼得没有办法,心里滴着血,她东拼西凑,连自己压箱底的几两养老银子都拿了出来,才凑够了十两银子,还给了王屠户。
王屠户拿着银子,心里那口气却还是没顺。他觉得这事让他丢尽了脸面,全村都知道他差点娶了个贼的妹妹当媳妇。
他越想越气,这笔账,自然而然地就算到了桑禾的头上。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这个小丫头片子从中作梗,他现在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大房的人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暂时是没精力再来找二房的麻烦了。
桑禾一家的生活,也终于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