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安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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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歌想得更多一些,云蔚然一家三口进城前连户籍都没有,这才几日,竟能在这里开医馆了,难不成户籍问题已解决?

一问才知,云蔚然在定州城的亲戚在衙门里有些关系,在亲戚的牵线搭桥下,他舍了些银钱在定州城顺利落户,又在亲戚的帮助下,在梨花巷的置产,俨然有长久留下的意思。

李蕴歌听后觉得自己眼光挺毒辣的,当初在流民群里一眼选中云蔚然交易,幸好她是个有底线的人,交易时没有狮子大开口,这才结下了一份善缘。

在她们被赵牙人追赶时,云蔚然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他不但选择帮她们,还给了她们住处和谋生的活计,可见她们是遇到好人了。

思及此,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就此落了地,现在只差帮周元娘找到家人了。随后刘氏带着她们去归置,周元娘重新换回了女子的装束,李蕴歌则依旧以男装示人。

下午,刘氏又带着两人去成衣铺子里买了两身换洗的衣裳,虽然都是粗布缝制,但比起逃难时穿得那些破烂,不知好了多少。

从成衣铺子里回来,云蔚然已经拟好了雇佣契约。李蕴歌看着全是繁体字的契约,很是吃力的看了一遍,契约中写到,她受雇期限是一年,工作是留在医馆打杂,每月工钱为五百文,包吃包住,一季两套衣裳,一双鞋。

这待遇瞧着还行,李蕴歌很干脆的在落款处签了自己名字并按下手印。

周元娘好些字认不得,李蕴歌只好一句一句地读给她听,两人待遇大差不差,只是分工不同,她要留在后院帮刘氏干杂活。

李蕴歌担心她心里会不舒坦,谁知周元娘却无所谓,不就是洗衣做饭嘛,逃难前她同舅父表兄相依为命,家事都是她料理的。

于是两人就这么留了下来。

云蔚然的医馆还未开张,在这之前,云蔚然会花半日功夫教李蕴歌认药材,并且要求她记下药材的功效与禁忌,这对经历过应试教育的李蕴歌来说不算难。

另外半天时间,允许她和周元娘出去打探周家人的消息。但接连出去了几日,都没有任何收获,还让周元娘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九月二十六这天,云蔚然的医馆云氏医馆开张了,李蕴歌开始跟着云蔚然在医馆打杂,除了吃饭睡觉,鲜少回后院去。

许是见云氏医馆是外乡人所开,除了开张那日稀稀拉拉来几人看诊,后面基本没人光顾。

李蕴歌这个打工的都有些急了,云蔚然却沉得住气,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压根不担心生意。

日子一晃到十月中旬了,医馆的生意还是不见起色。李蕴歌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眼下在云氏医馆打工,若是医馆因生意不好倒闭了,那她就没办法挣钱了。

她找到正在看医书的云蔚然,开门见山道:“云阿兄,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佛系了,我们应该想办法招揽病人来我们医馆看诊。”

云蔚然搁下手中医书,面带疑惑,“佛系是何意,跟佛门有关吗?”

李蕴歌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个现代词汇,“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就跟寺庙了和尚一样吗,不管有没有生意,你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无欲无求的模样。”

她叹气道:“可咱们开门做生意,若是一直没人光顾,早晚会...”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她知道云蔚然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