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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立在门口等着,姜好小跑上前,喊道:“娘!收拾妥了,走吧!”
姜母笑着牵过姜好的手说:“慢点,别摔着了嗷。”
“娘,上车上车。”姜好叫了辆骡车,骡车是木制的,两轮子,车厢敞着,做两个人刚好。
姜好原先想叫马车,前段时日那些妇人太太用马车接来接去,她还以为这是寻常事,没想到问了一圈,价格贵的吓人。盘算好一阵子,思索再三挑了辆骡车,价格省了大半,坐着也稳当。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难归难,该省还得省嘛。
车上,母女难得有一段空闲的时刻,敞开心扉说了不少体己话。
姜母不止一次感慨,眼眶微微泛红,眼含水光:“我的闺女真的长大了啊。”
姜好握紧姜母的手,轻声安慰,“娘,老天饿不死瞎家雀,熬出头了,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骡车晃晃悠悠进了镇子,姜好扶着姜母下了车,付了车钱,先往布庄去。
镇上正街比往日热闹些,换季了,铺子里都在搬新货,伙计们进进出出,门口堆着刚到的棉布和皮毛。
有几家铺子还挂了红灯笼,说是立冬要办小集,图个喜庆。
再过几日便是立冬了,乡里习俗是要换新帘、添冬衣,算是个小节气。
布庄里人不少,多是扯布做冬衣的妇人。姜好拉着姜母挤到柜台前,挑了厚实的靛蓝棉布做被面,又扯了几尺青灰色的细棉布,给姜妙姜娇一人做一件新袄。
正等伙计量布,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两个丫鬟拨开人群,后头跟着个年轻女子,穿着件石榴红的斗篷,兜帽掀在脑后,露出一张白净的面孔。她进了铺子,目光在里头扫了一圈,落在姜好身上,脚步顿住了。
姜好也看见了她,李婉清。
上回见面还是赏菊宴之前的事,李婉清那时对她热络得不像话,一口一个“姜妹妹”,还说要来家里坐坐。后来事情一桩接一桩,倒没再见过。
李婉清踩着绣花鞋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姜好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姜母,嘴角弯起来:“姜妹妹,好巧。”
姜好行了个礼:“李小姐。”
“叫什么小姐,不是说了叫婉清吗?”李婉清嗔了一句,目光落在姜母身上,“这位是伯母吧?伯母好。”
姜母有些局促,连连点头。
李婉清倒是不见外,拉着姜好的手往旁边站了站,压低声音:“我正想去找你呢,可巧在这儿碰上了。”
姜好挑眉:“找我?”
“可不是。”李婉清四下看了一眼,凑近了些,“上回赏菊宴之后,我那个伯母,就是钱太太,据说回府发了好大的脾气。我听我娘说,她这些日子到处托人打听你的底细,连你家里几口人、住哪间屋子都问清楚了。”
姜好心里一紧,面上没露:“打听我做什么?”
“谁知道呢。”李婉清撇撇嘴,“反正你小心些。她那个人,心眼比针鼻还小,上回在你这儿丢了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别太怕,她不敢明着把你怎么样,我就是提醒你一声,出门留个心眼。”
姜好点了点头:“多谢婉清。”
“这算什么啊?没什么好谢的。”李婉清摆摆手,目光忽然落在姜好头上,“哎?你这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