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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他大概明白了,不是什么好话。
“没什…”
“说你鬼上身了。”
父女俩默契地同时开口。
又是一阵沉默。
站在饭厅里的家仆手一抖,汤汁差点溅出去,恨不得现在找个洞钻进去,全当没听过这些话。
“哐当———”
碗筷被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走!你们都给我走!”
商姎端着那盘糕点和商弈跑得最快,后头跟着商砚一行人,商垣蔺气得很,手里还拿着筷子要教训商姎。
“你个熊孩子给我站着!大过年说些什么话呢?!”
“实话!”
“嘿你还敢顶嘴!”
走前,商姎把包里的红包掏出一大半塞给了阿海,阿海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收。
“不是给你一个人的,昨天你们跟着小老头跑半天也累了,拿给你们当新年贺礼。”
阿海有些愣住。
商姎又道:“我找了人来收拾宅子,不用麻烦你们,辛苦了,新年快乐。”
说完她便走了,留下阿海一人在原地。
阿海擦了擦没有泪水的眼角,一阵感动,其实他们大小姐还是很懂事的啊!
青岳山,也就是老宅所处的这座山,沿着弯弯绕绕的山路,翻到山的另一半,就是商家祖坟所在地。
薛玉卿就葬在那里。
照片是黑白的,是坐在一把椅子上拍的,女人穿着合身的旗袍,眉眼温和清晰,带着浅浅的笑,那目光落在前处,仿佛在看什么人。
商砚站在最前面,他盯着照片上的人看了一会儿,跪下去,一言不发地朝着墓碑磕了三下头。
熏烧的纸钱在火光里缥缈,轮到商姎时,她跪在地上,眯着眼仔细瞧着那张照片,缓缓磕下第一下头。
再抬头,她又盯着那张照片,那尘封在记忆里,模糊的脸晃动得厉害,她往前挪了几下,离火光和照片更近了些。
第二下头磕下去,温热的额头与冰凉的地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模糊的画面在这咚地一声后彻底清晰。
她猛地抬起头,怔愣地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目光也正好与她对视上,薛卿玉———竟然和她早逝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姎姎…姎姎?怎么了,不舒服?”
商姎木讷地转过头,商砚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是不是味道太重了,熏着不舒服?”
“哦…没有没有。”
还剩最后一下,商姎重重磕下去,磕地太用力,那声音吓得商垣蔺赶忙把孩子给拉了起来。
果不其然,额头红了大片。
“你这孩子心眼还真实,磕痛了吧。”商垣蔺轻轻揉着她的额头,拿纸把灰给擦去,“行了,你妈肯定感受到你的诚意了,保佑你今年成绩能提升一百分。”
“….”
商姎翻了个白眼,站到了后头,眉宇间的疑惑半分未减,一直看着那照片上的女人。
她和商姎长得一样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母亲都一模一样,这能叫巧合吗?
“姐姐,你不舒服。”
商弈走了过来,皱着眉拉起她的手,几乎是一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焦虑的情绪。
商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没事,奇怪而已。”
商弈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垂下睫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