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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记》的质量很差吗?」
沈奇记得这部电视剧年初的时候就已经杀青了。
电视剧陆陆续续炒作了黄小明的不少绯闻。
比如说黄小明给应采儿喂水果，私下互称老公老婆。
还说应采儿来首都参加宣传的时候，是住在黄小明的家里。
不仅如此，这档子绯闻里头还有饰演双儿的何琢言。
你以为这就完了，那加上李菲儿呢?
两个算双飞，三个也不知道算什麽。
另外还有刘芸、胡可、刘孜，甚至连演太后的高远……
都数不清小明哥到底脚踏多少条船了。
黄小明没有那麽多脚，连胳膊都用上，可能都不够用。可能是进化成蜈蚣了。
关键是黄小明和秦岚并没有分手。
沈奇和黄小明私下里走得很近，能明显感受到黄小明对张季中的厌恶。
如果单纯只是炒作两个人的绯闻，对明星来说伤害并不大。
可如果是脚踏两条船，那就涉及到道德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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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明和五六个女明星同时传绯闻，不只是涉及道德问题，还涉及体力问题。
感觉卖蓝色小药丸的都可以去找黄小明做代言了。
这样一部宣传拉满的电视剧，没想到他们内部的人居然觉得是垃圾。
「可能组织过看片会什麽的吧。」
郝爽没有关注具体细节。
「难怪他们宣传得这麽疯狂，就是因为质量差才要这麽宣传，要把剧和版权尽量地一次性卖出去，不然真等到电视剧播了之後，口碑一塌糊涂，他们就卖不掉了。」
沈奇了解行业里的操作习惯，所以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发财树的事情基本上解决了。」
郝爽不只是来告诉张季中的反应，发财树才是重点。
「怎麽解决的?」沈奇挺好奇的。
如果发财树是他让人给浇死的，他确确实实做了，那华宜报复他，他也心服口服。
可问题是，他根本就没做。
这笔帐算在他头上，他就特别得委屈。
「他们新买的发财树，又被人浇死了。」
郝爽悠悠地来了一句。
「啊?」沈奇有些不解， 「那这次是抓到凶手了吗?到底是谁干的?」这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咱们搞商战的，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
「抓是抓到了，但肯定不是上次的凶手，因为这次是我让人用开水浇死的。」
郝爽咧嘴一笑。「艹，你乾的?你为什麽要这麽干?」
沈奇还在想办法洗脱嫌疑，这厮居然跑去浇死了人家新买的发财树。
这要是被大小王发现了，仇就越结越大了。
「上次不知道是什麽人干的，手脚太利索了，没让华宜那边查出来，然後就赖给了咱们。这次我让人做的时候露出了点破绽，把嫌疑指向了李暗他们。」郝爽解释道。
其实他早就想这麽干了。
问题是华宜一直没有买新的发财树，现在等到华宜新的发财树入驻公司，他才收买了新保洁去浇开水。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这一次肯定更容易发现问题。
大小王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顺藤摸瓜。
在郝爽的有意误导下，他们终於「知道」了两次发财树被浇死的真相。
「李暗?」
沈奇呆呆地看着郝爽，实在是有点没办法理解此人的脑回路。
这关李暗什麽事?「如果有机会，肯定让他们狗咬狗比较合适了。」
郝爽算了一下，和沈奇有仇的这些人，有资格和华宜做对手的也就李暗了。
陆瑏不行，陆瑏现在还在霓虹治病。
希望他晚点康复吧。
「但是李暗和华宜又没有什麽冲突，他为什麽要大老远地找保洁去浇死华宜的发财树?」
沈奇常常因为不够阴险狡诈，总觉得自己和郝爽不是一路人。
「别忘了，李暗的老搭档江志强，他的安乐影业进军内地市场，肯定要和华宜起冲突。」
郝爽觉得，这是一个彻底洗清嫌疑的机会。
不仅仅是洗清浇死华宜发财树的嫌疑，还能洗清他们对《色戒》动手的嫌疑。
他们对《色戒》动手是没有动机的。
但是华宜有！
这样一部投资超过千万美元的电影，选了内地演员，在内地拍摄取景，还准备在内地上映。妥妥的一副强龙要压地头蛇的姿态。
侵犯的是华宜的利益。
所以华宜有足够多的动机，也有足够大的能力去毁掉《色戒》。
而李暗和江志强一旦怀疑是华宜搞的鬼，必然会报复回去。
那他们浇死华宜的发财树就太合情合理了。
就此，两边都会把对方当成敌人。
「我竟无言以对。」
沈奇觉得很荒唐，但是想想还挺合理。如果不是知道《色戒》被搞死的幕後黑手是自家人，他还真有可能怀疑是华宜做的。
商战和办案不一样。
办案讲究证据，商战只讲究动机和利益。
「回头我再找机会添把火，争取让他们两家彻底打起来。」
郝爽很享受这种操控棋盘的爽感。可惜他没有生在古代。
现代社会已经没有多少他发挥的空间了。
「打起来好呀，最好能打得华宜没办法上市。」沈奇叹了口气，「华宜一旦上市了，庞大的资金量对咱们肯定是非常大的威胁。」
沈奇最近一直在想，怎麽能让华宜的上市胎死腹中。
想了挺多办法，但是都一一被他排除了。
a股上市，没有那麽多可操作的空间。
「他们的上市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咱们根本就不好下手。」
倒不是说这些人都强大到了让郝爽忌惮的地步。
关键是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阻止上市圈钱这个仇怨结得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华宜的利益共同体里面，还有黄小明这种神奇的好朋友。
一旦让黄小明知道是沈奇动的手，他们友谊的小船可能就彻底翻了。
黄小明下个月过生日的时候结婚，沈奇到时候还是伴郎呢。「所以最好是别人动手，希望安乐影业争点气。」
沈奇也不想公开对华宜动手。
到时候，就算他三辆车一起出行，装上防弹玻璃，都未必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了。
和小刘约会都受影响，他啥时候才能实现和小刘窝在被窝里一起看星星的愿望。
「我给刘韬，就是中乾龙德的老板那边送了一些资料，有助於他在後续的谈判中占到便宜。」
郝爽没有办法阻止华宜收购中乾龙德。
双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是提高华宜的收购成本还是比较简单的。
中乾龙德的刘韬後续可能会入职华宜，可他肯定也不介意多从华宜捞点钱。
他还没入职华宜呢，又怎麽可能事事替华宜考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沈奇和郝爽密谋了一番之後，第二天去天津参加《潜伏》的活动。《潜伏》首轮是四家卫视同期播出。
他们会按照各家电视台的黄金档排剧情况，确定《潜伏》的播出日期。
後来发现天津卫视会最早播出，大概在10月26号。
但是如果天津台最早播出，而且首播发布会也在天津举办，那麽天津占的便宜就太大了。
所以经过一番商讨之後，四家卫视就和神奇文化重新签了采购协议。
原本江苏卫视单集16万，天津卫视15万/集，重庆卫视14万/集，广东卫视的14万/集。
调整为天津卫视17万/集，江苏卫视15万/集，重庆卫视和广东卫视依旧是14万/集。
天津卫视涨了点钱，获得了率先播出电视剧的机会，还能得到剧组宣传资源的倾斜。这样，第一轮的总销售就从1770万，涨到了1800万，正好覆盖了电视剧制作总成本。
这部电视剧在制作过程中，比原定1500万成本超支了不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想要拍的比原作好，那就必然要花钱。
把原作一些差的地方弥补起来。活动的性质是首播仪式外加新闻发布会。
请了不少嘉宾参加。
娱乐圈就是个人情社会，主打一个互相捧场。
能请到的人越多，说明公司的实力越雄厚，人脉关系越牛逼。
如果你拍一部电影出来，娱乐圈所有的人都说很好看，都说很喜欢，没有一个人说不喜欢，那就太能彰显你的行业地位了。
沈奇请一堆嘉宾，倒不是为《潜伏》背书。
《潜伏》自身也不需要。
主要是为了维持公司在娱乐圈的人脉关系。
神奇文化不只是一家电影公司，它还是一家电视剧制作公司。
而且沈奇并不打算放弃这方面的业务。
和华宜梦想成为东方迪士尼不一样，神奇文化的主营业务永远是内容生产。
《潜伏》之後，还有《来自星星的你》以及《我的团长我的团》。以及已经谈下来的《黎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