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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双拳,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担忧,努力平复心绪。如今我顶着他的身份,便是这军营的主心骨,是三军的定海神针,绝不能乱了阵脚,必须稳住后方,盯紧刘喜,布防京城来敌,不让他在前线分心半分。
雁门关下,风沙漫天。
北狄先锋大将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持巨斧,气焰嚣张,正对着城门疯狂叫骂,言语粗鄙不堪,极尽挑衅之能事,句句都在羞辱大靖将士。城下敌军列阵整齐,三万铁骑气势汹汹,虎视眈眈,一副随时要踏破关门的架势,杀气腾腾。
城墙上的守军个个怒火中烧,攥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却碍于军令,只能死死隐忍,心头憋了一口闷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从侧面轰然响起。一道银色身影一马当先,疾驰而出,软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长刀出鞘,寒光乍现,划破长空,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冲敌阵。
“那是……大靖靖王的王妃?!”
北狄士兵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语气满是轻蔑与嘲讽,根本没把这女子放在眼里:“大靖这是没人了?竟然让一个娇弱女子上阵应战,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看这小娘子长得标致,肌肤白嫩,一看就是养在深闺的贵人,不如投降归顺,给咱们大王做个压寨夫人,免得白白送命,血染沙场!”
嘲讽声此起彼伏,刺耳至极,句句都带着轻视。可萧承玦面色丝毫未变,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冷冽的杀意翻涌,周身气压骤降。他双腿轻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敌阵,动作迅猛无比,全然是沙场老将的沉稳狠厉。
下一秒,北狄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全场瞬间死寂。
只见萧承玦手腕翻转,长刀凌厉出鞘,刀风呼啸,招式狠辣精准,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全然是常年征战沙场、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铁血路数,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刀都奔着致命而去。
北狄先锋大将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一股强劲杀气扑面而来,瞳孔骤缩,还来不及举起巨斧反击,便被一刀劈落马鞍,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毙命,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敌军,瞬间阵形大乱,士兵们面露惊恐,乱作一团,谁也没料到这看似娇弱的王妃,身手竟如此狠绝霸道。
萧承玦勒马立于乱军之中,银甲之上溅上点点血迹,更添凛然霸气,宛如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他抬眼扫过溃散的敌军,声音借着内力传开,浑厚有力,震得人心头发麻,响彻整个战场:“犯我大靖疆土者,无论男女老幼,照杀不误!”
铿锵誓言,掷地有声,穿透风沙,回荡在雁门关上空。
远处城墙上的守军,看得热血沸腾,心头的憋屈一扫而空,纷纷挥舞兵器,齐声高呼,欢呼声震天动地,士气瞬间高涨到顶点:“王妃威武!王妃威武!大靖必胜!”
主帐内,我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欢呼,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指尖依旧死死攥着他不慎落下的一片衣角,掌心满是冷汗,又慌又甜,满心满眼都是他浴血奋战的身影。
帐外隐约传来亲兵们的小声惊叹,夹杂着激动与敬佩:“咱们王妃果然是锦鲤命格的,一上阵便旗开得胜,斩杀敌将,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石敢当脚步匆匆闯入帐中,脸上满是激动与敬佩,躬身抱拳,朗声禀报:“王爷!大喜讯!王妃殿下已斩杀北狄先锋,敌军溃败,暂时退去了!”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头稍稍放松,刚要开口吩咐犒劳将士、加固城防,又一名传令兵神色焦急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发颤:“王爷!紧急军情!京城前来的慰问队伍,已距大营不足十里,为首之人正是柳明远的侄子柳轩,带队千人,直奔我军营而来!”
闻言,我猛地站起身,心头刚放下的石头,再次高高悬起,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萧承玦在前线浴血奋战,刚击退北狄敌军,还没来得及休整,柳明远的人便掐准这个时机赶来,摆明了是趁虚而入,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刻,关外的萧承玦擦拭掉刀上血迹,动作沉稳利落,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视线落在一柄小巧锋利的短匕上。匕身嵌着玛瑙石,做工精致,便于女子贴身携带,既能把玩也可防身,他沉默着收入怀中,打算带回给我护驾。
听闻京城慰问队逼近的消息,他眼底寒光骤现,周身杀气未散,翻身上马,勒转马头,对着身后将士沉声道:“回营。”
马蹄扬起黄沙,朝着大营疾驰而去,他心里悄悄记着,这把小匕首,带回去给她防身。后方的局,该收网了。
北狄军营,主帅气得吹胡子瞪眼,攥着狼牙锤狠狠砸地,对着一众部族首领破口大骂:“柳明远这老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说好靖王大营空虚!合着拿咱们北狄当冤大头,把万千儿郎的命当他夺权的垫脚石!”
周遭首领们也个个炸毛,咬牙切齿地附和:“该死的南朝奸臣,坑得咱们折了先锋、损了兵力,这脸丢到草原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