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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闹市持金,说的就是卢彦威!
段德做了他以前最讨厌的人,那就是侵略者!
为段德冲喜的魏博牙军,数度不计代价的冲上城墙,受限于攻城准备的不足,还是退了下来,
这本不是一场计划内的攻城战,在出征横海之前,段德、罗弘信和司马信、诸葛黠的推演是以逼迫为主,步步蚕食横海。
在卢彦威一步步退让,最终忍受不住的情况下,以野战的方式拿下横海军精锐,再传檄四州,不战而下!
他们甚至连孔令德的兵变都算上了,毕竟兵变不是孔令德一个人发一声喊便能达成的,期间勾连的举动早就被司马信所掌握!
然而他们唯一没有算到的便是主帅段德突然旧疾复发,昏迷不醒,
没有了段德的掌控,牙兵直接翻脸,完全不顾上峰的阻拦强行攻城冲喜!
罗弘信已经在尽力维持局面了,可随着段德昏迷的时间加长,暴躁的情绪在魏博大营中逐渐失控,眼看就要出大乱子!
卢彦威迈着僵硬的步子回到帅府,颓然坐倒!
他明白,沧州早晚守不住。
牙兵和牙兵之间的差距天差地别!
整个天下,所有的藩镇亲军都是牙兵(衙兵),为何只有魏博牙兵名传天下?
除了他们擅杀节度使的美名之外,其癫狂的心理状态才是更为世人所津津乐道的,
他们的疯狂并非只在这百五十年间,也不是自大唐立国才有,甚至能追溯到战国七雄中的赵国,
当时可只有赵国人能把祖龙的大秦军打的伤筋动骨!
“大帅,”张权小心翼翼的问道,“不如遣使出城于魏博谈判,相商盐场送与之事,”
“魏博所求无非海丰,答应魏博的请求或可免于城毁?”
卢彦威苦笑: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魏博人天良丧尽攻伐友邦,某当上奏天子,怒斥段德无耻行径!”
张权人都懵了,我和你说城门楼子,你跟我讲胯骨轴子,我说的是平息魏博怒火,你怎么要去找天子告状?
天子早他妈死了!
李愚在一侧想说些什么,却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和张权对视一眼,心中一惊!
张权眼神闪烁,恐有不谐!
可这等强敌环伺时节,他决计不敢再行事端,张权可是掌握着沧州半数兵马啊!
李愚赶忙劝道:
“大帅,或许魏博有事发生,我等不了解其中内情,但予以海丰长芦盐场,也算能满足其诉求,或可退兵!”
卢彦威大怒:
“一个个劝我割地予敌,我横海威信何在?日后魏博再行割地,难道还要次次顺遂吗?”
“大帅……”李愚焦急解释,“暂退敌军终比城破为好,我等事后可上奏长安调解,先度过眼前才是正理啊!”
“够了!”卢彦威大怒,“海丰盐场乃我横海命脉,万万不能予人。”
“再者魏博刚立兵变军心不稳,我军未尝不可一战。”
“再敢言资敌者,某必诛之!”
李愚目瞪口呆,张权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