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幕出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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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祸首手+好师傅+赵听澜·只能无能狂怒。

芯芯站在光幕中央,抬手一挥,画面倒流回乌江边。

【回到上期结尾。楚汉争霸尘埃落定,本该血染乌江的西楚霸王,却被赵听澜当众截了胡。】

画面中,韩信带着人把乌江边翻了底朝天,连根项羽的头发都没找到。

他站在江边风中凌乱,脸上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韩信翻遍了乌江两岸,掘地三尺也没找到项羽的影子。最后只能带着人悻悻而归,回去复命。】

画面切换至刘邦。

他听完韩信的禀报,脸色当场就黑了。

案几上的竹简被他一掌扫落在地,怒吼声隔着画面都能感受到那股暴躁:“那么大一个活人,你说没就没了?!”

【随后,刘邦又派了好几拨人出去找,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最后,全都无功而返。】

芯芯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而事实证明,刘邦的惶恐是对的。】

话音落下,天幕画面骤然变化。

此时,汉营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刘邦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能拧出墨汁。

案几上的竹简被他扫落一地,茶盏也翻了,茶水顺着案沿滴滴答答往下流,他却浑然不觉。

“无功而返,又是无功而返!”

帐下诸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韩信站在最前面,面无表情。

刘邦猛地站起来,绕过案几,走到韩信面前,死死盯着他:“韩信,你跟本王说实话。是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了?”

“?”

“是不是你偷偷把项羽放了?” 刘邦的声音越来越高,“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大王!这话可不能乱说!” 韩信打断他,努力压制着脾气。

“末将当日带着灌婴追到乌江边,那么大一个活人,说没就没了,末将也想不通!”

刘邦盯着他,目光如刀:“想不通?那你怎么解释?”

韩信被他这态度也激出了火气,梗着脖子道:“末将解释不了!大王要是怀疑末将,大可将末将关起来查!但大王不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话落,帐中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灌婴连忙上前一步,抱拳道:“大王,末将当日一直跟在韩将军身边,亲眼所见,确实没有找到项羽的踪影。”

“那乌江边就那么大的地方,末将带人翻了个底朝天,连根头发都没找着。”

“韩将军若有那本事在末将眼皮底下把人变没,末将甘愿受罚!”

刘邦看看韩信,又看看灌婴,脸色阴晴不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最后他只能狠狠地一甩袖子,转身回到主位一屁股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

帐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萧何和张良站在一旁,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困惑。

“项羽能去哪儿呢?” 萧何喃喃道:“乌江边无遮无拦,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张良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刘邦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飞?他项羽又不是神仙,他飞什么飞!”

“你们给本王一个解释!难道他项羽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天幕之下,一片沸腾。

“刘邦这就开始怀疑韩信了?这才打完仗几天啊?!”

“这叫啥?这叫卸磨杀驴!磨还没卸完呢,就想着杀驴了!”

“可这事确实蹊跷啊。他又不知道人是被赵公子带走的。那么大一个项羽,说没就没了,换谁谁不懵?”

“蹊跷是蹊跷,但也不能直接怀疑韩信啊!人家带着人去追的,灌婴也跟着呢,难道还能俩人合伙骗他?”

“那可说不定。”

“要我说啊,这事压根就不是韩信的错!是那个赵听澜太阴了!”

闻言,众人齐刷刷点头。

确实阴,阴的没边了好吧。

“刘邦刚打完仗,天下还没稳呢,项羽这个心腹大患突然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换你你不慌?”

众人沉默了。

是啊,换谁谁慌。

那可是项羽。

那可是力能扛鼎、破釜沉舟的霸王。

他要是没死,哪天带着人杀回来......

众人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所以说,刘邦这是急眼了。急眼了就容易乱咬人。”

“可怜韩信,明明是去追人的,追丢了还要背锅。”

有人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你们说,韩信现在心里会不会对刘邦有意见?”

众人对视一眼,表情微妙。

“肯定有啊!换你你没意见?”

“那以后......”

没人往下说。

但每个人心里都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结束。

那赵听澜真就是个老阴B啊!!!

......

另一边,咸阳宫内。

嬴政负手而立,望着天幕上刘邦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怎么说呢。

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身后,李斯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刘邦此举是否太过急躁?”

嬴政轻轻笑了一声:“急躁?换你你也急。”

“项羽是什么人?那是能跟他争天下的人。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随时可能杀回来,他能睡得着觉?”

“他睡不着,就会怀疑身边所有人。韩信首当其冲,谁让他是冲在最前面的人?”

“可韩信确实没藏人啊,灌婴可以作证。”有臣子道。

“证据有什么用?帝王要的是安心。他现在不安心,就要找一个人来承担这份不安。”

扶苏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嬴政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淡淡道: “帝王心术从来如此。有功,要赏。功高,要防。”

“韩信不懂,刘邦也不能让他懂。”

闻言,扶苏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说罢,男人继续将目光投向天幕之上,期待着接下来一场离间大戏。

某处山野。

项羽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天幕上刘邦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项梁在旁边瞥了他一眼:“笑什么笑?”

项羽努力绷着脸:“没、没笑。”

“我看你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闻言,项羽终于憋不住了,咧嘴笑出了声:“叔,你看刘邦那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项梁看了看天幕上刘邦那张黑脸,又看了看自家侄儿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也笑了。

叔侄俩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