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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前排的一个年轻男人，他叫沈天，
他看着灵卫走到自己面前，箱子递过来的时候，
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手指碰到箱体表面又缩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然后他尴尬笑了一声，双手把箱子接过去，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就这么点大？”
他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凑过来，盯着那道缝隙。
“看着跟普通手提箱没什么区别。”
“你傻啊，智神的东西能普通吗？”
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陈宇站在第三排，面前那台灵卫把箱子递到他胸口高度。
他伸手接住，入手比预想的沉一些，
箱体表面是哑光材质，摸着有点磨砂的质感。
把箱子翻到正面，那道缝隙旁边有一个很小的凹槽，
拇指按上去的时候，箱盖无声地裂开了。
里面躺着那件深灰色的背心，叠得很规整，
胸口那个金色的智神LOGO图标正对着他。
他盯着那件背心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智神。
智神还站在那里，面甲对着他们这边，
那两道金色的光带看不出在看谁。
陈宇收回目光，把箱子放在地上，开始脱外套。
旁边已经有人把上衣扒光了。
沈天脱得最快，外套、T恤、背心，三下五除二扯下来，
光着膀子站在那儿，肋骨一根一根的，有点瘦。
伸手把那件深灰色的辐射内甲拎了出来，展开，对着自己比了比。
“好像大了一点，没关系。”
说完就往头上套。
背心很贴身，像一层薄膜裹在身上，倒也不紧不松，刚刚好。
他低头看了看，用手拍了拍胸口，
又转了个身，对旁边的人说：“怎么样？”
“看着跟没穿似的。”格子衬衫说。
“你别说，摸着还有点——”
沈天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他的表情变了。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
然后又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嘴也跟着张开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脖子，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怎么了？”旁边有人问。
他没回答，只是站在那里，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茫然，
又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舒服。
陈宇把背心套上的时候，也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像泡在温泉水里一样，全身暖洋洋的。
那股热量从面料和皮肤接触的地方渗进来的，很慢，很稳，
走到皮下大概一两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开始往胸口正中的方向汇聚，像百川归海，像水流进低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不出什么变化，
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热量正在往心脏和肺之间某个特殊器官流动，
他记得智神说过，那个特殊器官就长在左肺和心脏之间，紧贴着第三到第六胸椎。
热量往那个器官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器官的存在，
在胸腔深处，像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不停起伏。
热量涌进去的时候，那个器官就会起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