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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坐着他父亲，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烁光族。
“爸，你说……我们能不能也拥有这个器官？”
父亲没回答。
儿子继续说：“我们也能免疫辐射，从小到大，
那些对我们来说就像空气一样。
但那些巨兽，它们不光免疫，还能把辐射变成自己的能量。”
“如果我们也行……”
父亲开口了，声音很轻。
“别想了。”
儿子转过头看他。
父亲盯着屏幕，晶状体上的光芒稳着，但嘴角抿得很紧。
“就算能，也是智神大人说了算。”
儿子愣了一下。
父亲继续说：“那些巨兽是被智神大人抓的，数据也是他测的。
他想告诉我们什么，我们就知道什么。他不想告诉我们的……”
他停了一下。
“我们就不会知道，说不定，这其中还有什么问题没说出来。”
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转回头，盯着屏幕上那张解剖图，晶状体上的光芒暗下去一点。
另一边，中枢厅里。
三十七个长老各自坐在自己的控制台前，盯着主屏幕。
赛拉斯的眼睛盯着那个被高亮标注的器官，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着。
“辐射转化成能量……”
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理论上可行。巨兽的生理结构和我们不同，
但基因层面……我们和它们生活在同一颗星球上，
环境适应机制应该有共通之处。”
维拉德站在他旁边，闻言转过头。
“你想说什么？”
赛拉斯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个器官，手指敲得更快了。
柯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光板上的光芒暗着。
他盯着那个器官，盯着那些数据，
盯着旁边那行“十倍以上、百倍都有可能”。
他的手紧紧攥成拳，放在膝盖上。
旁边一个长老开口，声波压得很低。
“那个器官的关键点，肯定是地心世界的一个秘密！”
赛拉斯接话：
“不错！那多不同类型的巨兽都有这个器官，天生的可能性不高！
它们肯定存在某种共通点！不然为什么只有巨兽能这样，别的生物没有？
说不定就是后天进食了某种相同的东西，改变了生理结构。”
“那种东西……我们星球上可能有吗？”
赛拉斯沉默了两秒。
“有！就在地心世界！”
周围几个长老的晶状体同时动了一下。
柯顿攥着拳的手，攥得更紧了。
泽林坐在自己的座椅里，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数据，看着那个被高亮标注的器官，
看着旁边那行“吸收辐射转化成能量”。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些长老。
他看见赛拉斯敲动的手指。
看见维拉德转过去的头。
看见柯顿攥紧的拳头。
看见那些长老晶状体上闪烁的光芒。
他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屏幕。
晶状体上那丝光稳着，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