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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苏晚晴当年买的白衬衫,身姿挺拔,气质矜贵优雅,身上还是那熟悉的栀子花香。
再次闻到这股味道,她心尖颤了又颤,酸涩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再也没有勇气站在他面前,此刻她只想逃……
“小婉……”张妈在里屋叫住了她,「快去把最后一件衣服缝了,客人等着要呢。」
温婉猛的转身,背对着他,声音发紧:“我有事要忙,你走吧。”
手腕突然被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知珩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冬风,一字一句扎进她心口:“温婉,嫁给我,温家的债务我来还。”这一切都是你欠我家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的侧脸,带着近乎残忍的清醒:「但你给我记清楚——你只是苏晚晴的替身,是我用来祭奠晚晴的工具。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他还是忘不了……”
“温婉垂着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直到指腹传来尖锐的疼,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把那声哽咽硬生生咽回去。”
为了濒临破产的温家,为了藏在心底五年的那点微光,她轻轻点了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答应你。」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是温婉,是温阮的影子,是沈知珩的囚笼里,最听话的那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