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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后哈立德的声音传来：“老大，城内所有主要路口都封了，城外检查站也布了防。还有车站、桥洞、南边的土路，也都放了人……额，今晚动静闹得不小，消息还要封锁吗？”
“不能再压了，把将军遇害的消息放出去。”
“老大你确定？这消息一放，各方可能都坐不住——”
“放。”林小刀站在审讯室外的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扫过的车灯，“塔里克的死讯是藏不住的。与其让他们通过下三路的渠道知道，不如由我们放出去，顺便看看哪些人第一时间跳出来。”
“OK，我这就放消息，城区同步进入管制，所有军区直接通知，不让中间人传话。”
“去吧。”
——
消息放出去不到二十分钟。
哈立德正坐在指挥车里翻着通讯名单，看到来电显示，叹了口气，按下接听。
“谢——”
“哈立德！你他妈跟我说清楚，塔里克死了？！”
谢尔科斯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背景里还能听见军营里的嘈杂声，像是刚集合完部队。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操，妈了个巴子的，谁动的手？！老子现在就把人找出来，活剐了他！”
“谢尔科斯司令，你冷静点，先别嚷嚷。”
“我冷静你*了个*！说！到底是谁？！”
“……还在查。现场被破坏得很厉害，监控全被远程干扰了，书房里的录像连云端备份都被销毁了。”哈立德捏了捏眉心，“对方是有备而来，你现在冲回来，只会把局面搅得更乱——”
“谁干的？！”
“没下定论呢，我们这儿只抓了几个嫌疑人，正在审。小曼苏里也被控制起来了。”
“小曼苏里？塔里克的儿子？那个废物？”谢尔科斯明显愣了一下，“你们怀疑他？”
“不确定。他确实在案发后出现在现场附近，而且是从将军住所方向驾车离开的。老大当时正好在去将军住所的路上，亲眼看见了他的车。”
“那还等什么？！就是他！老子早就说那个废物什么事都干不成！他还敢杀塔里克？他他妈哪来的胆子？我操他——”
“你听我把话说完。”哈立德打断他，“老大说了，现在不能妄下定论。这有可能是一个局，专门把他钓过去当替死鬼的局。”
“哈夫克？！”
“总之老大放话了，让你把巴克什守住。你要是离开巴克什，不出二十四个小时，哈夫克就会卷土重来。我可提醒你，到时候老大肯定把气撒你身上，我可拦不住。”
闻言，谢尔科斯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老赛他现在怎么样了？”
“老大没事，不过你也知道他跟将军的关系。现在还在忙，等忙完了我再跟他细谈。”
“……”
“你也不用太担心，有老大在，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