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万古战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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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骸殿的口,开得不像是门,而像是一道被凿穿的时空断层。

暗金与漆黑在门楣处翻涌,既不是龙骨地的温厚源力,也不是归墟裂隙的死寂污秽,而是一种更古老、更驳杂的“意”——那是万古之前,混沌源龙一族与域外天魔在归墟之底决战时,被初代龙祖以龙魂与源核硬生生镇封的“战场残影”。

此刻,门开,影出。

整片源核地,不,是整个死域的骨骼与海水,都在这残影出现的刹那,被压得低了下去。

那不是具体的山河景象,而是一层叠着一层的“战域虚像”:有龙影断碎,有天魔肢解,有星河被污血染黑,有古阵被魔气磨灭。时间在这里是乱的,空间在这里是折的,残影中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带着未散的杀意与怨毒,从万古前穿透至今。

“万古战场……是初代龙祖封印的‘天魔战影’!”

龙主战体(邱尚仁)的意念在识海震荡,比面对寂灭竖瞳时更沉,更冷。他能感到,那战影中,有东西在“看”他,不,是“认”他——认出他体内这具混沌源龙战体,与源核的波动,是当年那场决战的延续。

“祖骸殿开门,不是为了放我龙冢遗骸出来。”

“是为了放它们——”

“天魔残影,归位。”

话音未落,战影最前方的那一层虚像,骤然翻涌,数道如山岳般的魔影,自翻滚的残像中跨出。

它们没有完整的形体,躯干是不断崩塌又重组的暗红骨构,表面覆着蚀魂黑炎与污血,四臂、多首、巨口、长角,千奇百怪,但共通的是那股让元婴战体都要本能紧绷的“天魔将”级威压。

没有试探,没有咆哮,第一头天魔将的巨掌,便裹挟着未散的寂灭魔气,当头朝龙骨战阵压来!

“镇!”

龙主战体眉心龙主印一震,暗金骨剑出鞘,一剑点出。

“龙主镇狱·断!”

剑与掌撞在一处,没有巨响,只有一种极刺耳的、仿佛空间被生生斩断的“嗤”声。暗金龙主印的镇压之力,与天魔将的污血魔气对耗,战阵符文明灭,龙骨地发出低沉的**。

可天魔将的掌力,竟在接触点化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魔气触须,顺镇狱印的力道,反向钻入战阵符文!

“不好!它在污源力!”龙主战体心惊,立刻收剑回防,龙主印虚影在战阵上方急旋,将那几道触须逼出。但已有两处符文被污血黑炎沾染,暗金色泽迅速灰败,战阵防御降了半成。

第二道、第三道天魔将的影,从残影中跨出,一者化戟,一者化链,一左一右,直取战阵薄弱的左右两翼。

“铛——!嗤啦——!”

龙骨战阵的符文在戟与链的碾压下,火星四溅,战阵光壁被拉出数道深痕。

“龙主战体,不可分心!”

古龙骸的魂火,在源核地中央一闪,两道暗金龙影自骨腔中飞出,一者助战阵稳符文,一者直扑那使戟的天魔将,龙影张口一吸,竟将戟影中的魔气硬生生吞掉三成。

可天魔将的战法极老辣,三将呈三角合围,戟、链、掌不断轮转,污血与黑炎层层递进,战阵的消耗速度,比龙主战体预想的要快得多。

“源核地能撑多久,战阵就能撑多久。”

“可源核地……也经不起这等污耗。”

他心念一转,龙主印再变,暗金骨剑收回,反手一按战阵中央。

“龙主战体·合阵!”

战体一步踏出,与龙骨战阵彻底相融。

暗金光柱自战阵每一根龙骨冲霄而起,在战阵上方交缠,凝成一枚横贯百丈的“龙主镇狱印”虚影。印成,整座战阵的符文重归稳定,被污的符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源力洗炼,重泛暗金。

天魔三将的攻势,为之一顿。

可也就在镇狱印成型的刹那——

“轰——!”

祖骸殿的口,再扩三丈!

战影翻涌,第四尊、第五尊、第六尊天魔将的虚影,踏出!

这三者,比前三者更凝实,气息更迫人,尤其那尊使长链的天魔将,链身之上竟缠着数十条未散的龙族残魂,每动一次,残魂便发出一声凄厉的龙吟,让整片龙骨地都泛起涟漪。

“龙主……是龙主的气息……”

“源核……在开……在合……在镇……”

“杀了他!污了源核!毁了战阵!归墟的眼,会再次睁——”

残魂的嘶语,与天魔将的咆哮交叠,如万雷轰顶,直冲识海。

龙主战体(邱尚仁)的元婴,在战体合阵的瞬间,与源核、与古龙骸魂火、与整座龙骨地彻底同频,这等威压,他从未承受过。

战体之外,是天魔将的合围。

战体之内,是源核地因污血反噬与战影冲撞而起的暗金源力潮汐,一波比一波更猛,一波比一波更烈,像在通过他,冲刷、冲撞、甚至要磨灭他新生的道基。

“撑住……我若退,战阵必破,源核必污,冰冰必死,龙冢必亡。”

“我若进,道基可固,源核可清,可这一身战体,可能要燃到根。”

他没有退路。

“龙主战体·燃道。”

极轻的四个字,自他识海滚过,下一瞬,整尊战体从外到内,燃起了一层暗金与混沌交织的“道火”。

道火一燃,战体气息暴涨,龙主镇狱印虚影凝实三分,镇在战阵上方的巨印,直接压得那使链的天魔将连退三步,链上龙族残魂发出更多哀鸣,被印风生生震散三成。

可道火燃,也意味着他新生的元婴道基,在自燃。

“夫君——!”

源核殿内,邱冰冰的识海,在道火燃起的刹那,如被烈焰舔中,痛得她几乎蜷缩。可这痛,与她神魂的残损、与左肩蚀魂煞纹的侵蚀比,反成了“活着的证明”。

她能感到,那道火,是为她,为龙冢,为源核燃的。

“不能让你独燃。”

她咬碎了舌尖,一口冰蓝魂血喷在寒渊剑上。

“冰魄龙魂·绝弦。”

这是母亲冰魄龙女残魂留给她的最后禁术,以残存神魂为弦,以冰魄本源为箭,一击之后,神魂不散也残,再无复原之可能。

可她别无选择。

“去。”

寒渊剑微震,剑身那点微弱的冰魄龙魂本源,离剑化箭,无视战阵与龙骨地的屏障,直刺源核地中央的龙主战体。

箭入战体,如冰水入沸鼎。

道火未熄,反而在冰魄龙魂的加入下,多了一分极寒的“镇”意。那燃得最旺的道火边缘,结出了一层细如龙鳞的冰纹,冰纹与火同燃,让战体的气息,在暴涨中,多了一分极危险的平衡。

“冰魄……龙魂……”

龙主战体在合阵的震荡中,低低一语,那层冰纹,正与源核的温流、古龙骸的魂火,以及他自身的混沌源力,缓缓相融。

他抬眼,看向那使链的天魔将,看向它链上残存的龙族残魂,看向那三尊新出的天魔将,也看向战影更深处,那几道被前排战将挡住、却已投来“注视”的、更恐怖的阴影。

“你们想污我源核,毁我战阵,吞我龙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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