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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麻烦，我先把给钱借给你不就得了，你以后有钱再还，没钱就不用还了，反正我也不差这两百万。”
温暖忍不住笑了：“你哪来的钱？是谁以前在国外买包把钱花完了，还要蹭我的饭吃来着。”
“温小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苏晚晴恼羞成怒，“我在帮你唉，你还揭我短。”
温暖连忙哄她：“好好好，我错了，别生气，但这房子还是得卖。”
“为什么啊？”苏晚晴不解，“我又不急着要你还。”
“只要那套房子还在，我妈就会一直惦记着，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行。”苏晚晴的声音认真起来，“房子我帮你卖，你放心，价格我给你盯着，不会让你吃亏。”
“那你现在……”她顿了顿，语气放轻，“江晏初对你怎么样？”
温暖往沙发背上一靠，陷入了沉默。
对她怎么样？
应该称得上是体贴入微的，她想到的和想不到的，他都替她提前安排妥当。
可这是爱吗？
在她眼里，这更像是他对自己的一种补偿。
他不甘心五年前被她抛弃，便用这种近乎禁锢的方法将她绑在身边，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从未失去过。
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却也让她渐渐失去自我，像一只被圈养在金丝笼里的鸟，连灵魂都快要失去了。
“暖暖？”苏晚晴见她久久没说话，又轻声喊了一句。
“挺好的……吧？”温暖淡淡应了一声，语气敷衍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苏晚晴轻轻叹气：“要是哪天你待不下去了，我让我哥再把你送出去，你爸的事你也别担心，我会帮你。”
“嗯。”温暖低声应着，心底却默默希望，永远不要有那么一天。
不知道在沙发上干坐了多久，喉咙干涩得有些发疼，她才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刚喝一口，门锁就响了。
温暖没有回头，脚步声由远及近，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下一秒，一双手臂从身后揽过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暖暖，今天我妈来过了？”
温暖并不意外他会知道，家里的保镖本来就是他的人。
她说的话他们不听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嗯，”她偏过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江晏初下颌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线，声音有些发紧：“她给你钱了？”
温暖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他怕什么？
怕她收了钱，再次一走了之吗？
“嗯，一千万。”
话音刚落，江晏初揽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她腰侧生疼，几乎喘不过气。
他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那种熟悉的疯戾感再次浮现在眼底。
“你是不是拿了钱又想走？”
温暖的眉头猛地蹙紧，白天积压许久的闷堵瞬间涌上喉咙。
她用力挣开他的怀抱，转头看他，眼底泛着些许冷意和失望：“江晏初，你就是这么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