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这场婚姻由她终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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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林女士想亲自和您谈。”章程道。

傅时浔另一只手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他的角度看进去,休息室里面是一个病房,病房的门开着,林岁暖站在病房旁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说话。

她表情轻快,露出几分羞涩,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她轻松愉快的样子。

他心间竟有一丝愉悦。

但这种感觉,很快被他压下。

“傅总,您过来吗?”

手机里章程催促。

他仍是不苟言笑,冷淡的样子,转身朝外走,对手机里的人道,“嗯。”

房门轻轻地恢复原位。

听到“咔嚓”一声,林岁暖回头看了房门一眼。

手被温润包裹,便收回了视线。

“我知道你其实不是阿翡的未婚妻,是他找来骗我的,是不是?”谢老夫人突然萎靡道。

她不经错愕,“不是的,奶奶。”

“我是他的未婚妻。”

“真的吗?”谢老夫人双眸微微睁大,眼底有灿烂的光芒闪烁。

但只一瞬便消逝了,努力睁大的双眼也渐渐萎靡下去,已到油尽灯枯了,声音是高兴,“那你答应奶奶,等奶奶不在了,你要替我陪着阿翡。”

林岁暖抑制鼻尖的酸涩,点了点头。

手被谢老夫人用力地握住了。

她呢喃地闭上双眼,“岁岁,你不要离开他。”

林岁暖将老人的手放到被子里,为她掖好被子走出病房,又将病房的门轻轻关上。

打算离开时,目光从沙发上扫过,脚步不觉停下。

谢翡仍是她来时的样子,躺在沙发上,闭着双眼,浓密的眼睫倒挂出一片暗影,倦怠地睡着。

微开的窗户,卷来的凉风拂起她脸上的碎发。

她上前捡起单位沙发的毛毯,走近他,弯下腰来将他从腿盖到了胸口,毛毯要落下去时,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的文件,便轻轻将文件抽出来放到茶几上。

而这时,一张照片从文件夹里飘出来,滑到了地面。

她轻轻给他盖好,转身捡照片。

看到照片的刹那,她双手微微发抖,听到动静,倏然抬眸,惊慌的目光撞上男人睁开的一汪深黑墨眸之中。

男人目光冷淡,“怎么在这?”

她下意识止住了脱口而出的疑惑,捡起照片递给他,“来医院看望我母亲,顺便来陪陪奶奶。”

男人伸手将照片抽回,放入了文件夹上。

抬眸对上她眺望文件夹的目光,目光淡漠。

她忙后退了一步,“我马上走,不打扰你了,谢总。”

“还有今天的事,谢谢你为我出头,还为我保密。”

薄毯被他大手一收,利落地扔进了单位沙发。

她看着他这个冷酷的举动,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被扔掉的仿佛不是毯子,而是她的心意。

“我不希望再听到质疑声。”

“服众也是你的工作。”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满。

确实给他惹了太多麻烦。

如果聘请的是别人,不至于连身份都需要隐瞒。

林岁暖心情压抑,点了点头,走出病房,为他关上房门,脚步却不觉停在那里。

刚才那张照片是她当年车祸现场的照片。

那份档案是当年车祸的档案吗?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又为什么在看这个?

她突然想起那天梦里想起的事,梦里吴礼序与路过的人一起朝傅时浔冲过去,抬起了他。

吴礼序在现场,而现在谢翡在看档案。

想起那场车祸,濒临死亡的恐惧袭上心房,让她不觉低喘将痛苦压抑下去。

她转身离开,回到母亲的病房路上,给赵警官拨了一通电话。

她想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在关心这桩交通事故,比如谢翡。

他为什么关心?

可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只好作罢,打算明天再打。

她走到病房门口。

“沈氏那边专利授权费追加一千万。”傅时浔的声音打落耳畔。

她大步走进去,对峙上男人淡漠的目光,“不要痴心妄想。”

他一身矜贵坐在沙发上,微仰看她,目光漆黑,一句话都没说。

“暖暖,”下一瞬,她冰凉的手被温热包裹,她随着母亲呼唤转眸。

“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这样凶巴巴可不行。”

“妈,你不知道他……”

“我知道,我答应了。”母亲打断她的话,“每年两千万,三十年授予权,便是6亿。”

“妈?”她微微诧异。

“外面绝对拿不到这么好的条件,还得多亏了小浔。”

“妈,这个钱我们不要……”

“要。”母亲拉起她的两只手,轻轻抚摸,眉目温柔的好似小时候的妈妈,“这是沈正元欠我,应该给你的。”

她顿时明白过来。

酒店总统套房里沈正元说得没错,白纸黑字,她们告也告不赢,唯一能干预到的是起诉期间,沈家停摆,造成的经济损失。

她能想到,母亲这么聪明一定想到了。

所以母亲妥协了。

“小浔,你先出去一下。”母亲突然说道。

男人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被章程轻轻带上。

“你刚才说的事,妈妈考虑过了。”

“妈妈明早出院,下午就宴客,和你霍叔叔把婚礼办了。”母亲笑了笑,拉着她坐在床边。

是她提议的。

上一次拿离婚证,碰到母亲和霍叔叔领结婚证。

这一次,她不想要任何的意外。

想提前把母亲和霍叔叔的婚礼办了。

母亲温暖的手落在她的头顶整理着她的碎发,手又划到她的领口,笑了笑,“暖暖,从今以后,无论你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

她诧异仰眸,见母亲眼眶湿润,担忧地拉着她的手,“妈,发生了什么?”

母亲是非常坚强的女人,极少落泪。

“没什么,妈妈只是突然发现从前对你太严苛了。”

身子便轻轻地被母亲搂进怀里,母亲温柔的声音涌入她耳内,“暖暖,妈妈那时候没去看你,是因为刚流产,身子不太好,但妈妈每天都想念你,每天从小浔口中听说你的消息。”

林岁暖愕然地睁大双眼,视线投向了病房门,透过小透明窗,似乎对上了门外男人的目光。

他把她小时候的遭遇告诉了她母亲。

“暖暖,妈妈知道小浔把你护得很好。”母亲在她耳畔说着话,“他有时候还会拍照片给妈妈看呢。”

她轻轻靠在母亲怀里,鼻尖酸涩地点了点头。

她陪了母亲好一会儿,和母亲解开心结,走出病房。

对上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

两人沉默来到治疗室。

医生进门,便听到男人开口,“她今晚喝了酒。”

声音极冷淡,却透着一抹关心。

医生明了,给她治疗。

林岁暖靠着沙发,盯着头顶滴落的盐水瓶。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从来不关心她的事。

但无所谓了。

这场无用功的治疗,和本不应该开始的婚姻,再坚持一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