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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周肆眼尖,直接喊住他:
“郭会长不会真被那个银毛怪拔舌头了吧?!”
陆燃:“终于不用听他天天念经了,真好啊!”
裴清让补刀:“我夜观天象,郭会长伤得恐怕不是舌头,而是是自尊心吧?”
陆行舟接话:
“都猜错了,郭会长伤的是内伤,内伤你们懂不懂?看不见的那种。”
郭译凌:“……”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就不该来晚这么一小会。
果然最后一个出场的要被一群人围殴。
郭译凌拉开车门,下车,一脸严肃的表情像极了教导主任那张臭脸:
“裴清让,就你清高,就你一个人没伤,就你很不合群不觉得吗?”
“你说你好好的,还来干什么?”
干什么?
裴清让扫了一圈面前的五个人。
一个坐轮椅的,一个瞎眼的,一个手废的,一个内伤的,还有一个实实在在胸口有伤的,笑容更深了:
“我来看看你们五个能蠢成什么样。”
郭译凌:“……”
另外四人:“……”
江雾站在不远处,怀里紧紧抱着糖盒,眨着忧郁的眼睛,看着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
他的胸口还在渗血,绷带已经红了一片。
但他没急着上前,在一番观察后,才慢慢走上前问:
“你们为什么要骗姐姐?”
此话一出,几人眼神同时扫过去。
周肆:“别问,问了也不会告诉你。”
陆燃:“劝你少管闲事,小心舌头不保。”
陆行舟:“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裴清让:“……”我不说话,我就静静看你们表演。
郭译凌:“骗她?我闲得慌?”
江雾把糖盒抱得更紧了一些,抬着眼,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依旧是那张乖巧的脸,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但他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瞬间破防:
“既然哥哥们都废掉了,那以后……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江雾顿了顿,歪着头,笑容灿烂得像一朵小白花:
“放心吧哥哥们,等你们被送进疗养院后,我和姐姐会常来探望你们的。”
“…………”
五个人站在那儿,脸色精彩得可以开染坊。
江雾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把糖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颗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的。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他含着糖,含糊不清地问:
“是不是也想吃糖?可是……这是姐姐给我的。”
“只有我有哦。”
“她说我的血最甜,所以只吃我剥的糖。”
“你们流再多血……也没用的。”
他眨了眨眼,胸口的血迹又洇开了一点,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只是满足地抱着糖盒,轻声补充:
“姐姐说的。”
五个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周肆的导盲杖直接掉在地上。
陆燃的轮椅往后退了半米。
陆行舟的绷带手僵在半空中。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郭译凌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她……什么时候给你发的消息?”
江雾歪着头想了想,很疑惑地开口问:
“嗯?姐姐给你们发消息还要看时间么?”
“难道……不是随时都会发吗?”
五个疯批彻底破防。
这还没完,
江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姐姐最担心我流血了。”
“所以今天流了这么多,她一定会更心疼的。”
“对吧?”
五个人沉默地看着他。
那个笑容,那张脸,完美得无懈可击。
明明是绿茶到极致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偏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纯真感。
这才是最高段位的绿茶。
不,是绿茶成精。
陆燃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操。”
周肆弯腰捡起导盲杖,声音发颤:“这他妈……是人?”
陆行舟默默地把绷带手揣进兜里,不想说话了。
裴清让看着江雾,难得地说了句真心话:
“你厉害。”
郭译凌推了推眼镜,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所以我们是小丑?”
江雾把糖盒重新抱好,笑得眉眼弯弯:
“不是小丑呀。”
“你们是……”
他想了想,像是终于找到合适的词:
“是姐姐用来让我更开心的工具人。”
“因为有你们在,姐姐才会觉得我最乖。”
“谢谢你们呀。”
五个人:“……!!!”
杀人诛心。
诛完还要说谢谢。
五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江雾抱着糖盒,脚步轻快地往食堂方向走。
他胸口的血还在流,但他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糖盒,小声嘀咕:
“姐姐,我给你剥糖吃……你看到我的伤,一定会先抱我的对不对……”
背影渐行渐远。
留下五个男人在风中凌乱。
过了很久,陆燃才开口:
“……所以,我们这伤,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肆:“为了让她心疼。”
陆行舟:“结果她只心疼那个小疯子。”
裴清让:“……她会每天给江雾发消息?”
郭译凌:“她说她的血……最甜?血……甜吗?”
五个人对视一眼。
周肆:“反正……老子不会撤的!”
陆燃:“撤什么撤!老子轮椅都开来了!”
陆行舟:“我绷带法国空运的!”
裴清让沉默了两秒:“我……我确实没伤。但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四人齐刷刷看向他。
裴清让面无表情:“现在有了。”
他撩起衣角,露出腹部那圈薄薄的绷带,语气平静:
“内伤。”
“看不见的那种。”
“比你们的贵。”
郭译凌:“……”?”敢抢台词??
其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