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可是直的(2/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厂房最深处的一间曾经是主管办公室的隔间里,泰隆盯着手里传来盲音的手机,眼角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

「操!」

泰隆猛地把手机砸在满是灰尘的墙上,屏幕瞬间碎裂,「这婊子养的条子!这种时候了还他妈在装逼!等他来了,老子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他原本以为里昂听到女警被绑架会立刻方寸大乱,结果对方连个屁都没放就挂了电话。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让泰隆的暴躁情绪攀升到了顶点。

泰隆在桌子後面焦躁的来回走了两步,转头看向靠在窗边的维克。

「疯狗奥格那个没种的软蛋!」

泰隆指着门外那些奥格派来的打手,骂骂咧咧。

「出了十几个人,自己连个脸都不敢露。这种时候躲在後面当缩头乌龟,等老子弄死了里昂,下一个就是去掀了他的窝!」

维克穿着深灰色的polo衫,手指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万宝路,看着窗外的雨幕。

「他不来才是正常的。」

维克的眼神依然处於那种深度的虚无中,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太大关系,「奥格跟里昂没有死仇,他派人来,是为了给咱们个面子,也是为了如果咱们赢了,他能顺理成章的拿好处。」

他把菸头塞进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如果里昂死了,他来不来都一样能分地盘,但如果里昂没死————」

维克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泰隆。

「或者说,如果里昂根本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那奥格出现在这里,就是给自己判了死刑,起码他在23街见情况不对还能跑路,不对吗?」

泰隆冷哼了一声,对维克的长篇大论不置可否。

他转过身,自光落在了被绑在办公室角落铁椅子上的米娅身上。

米娅的双手被粗糙的尼龙绳反绑在椅背上,黑色的齐耳短发被冷汗和雨水浸透,乱糟糟的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色苍白的像纸,身体微微蜷缩着。

泰隆走到米娅面前,看着这个女警,心里的邪火无处发泄。

他擡起穿着皮靴的脚,对着米娅的膝盖狠狠踹了一脚。

「砰。」

连带着铁椅子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米娅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她知道在这些人面前求饶没有任何意义。

「差不多得了。」

维克把手里的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没意义。」

泰隆转头瞪着维克,「什麽叫没意义?」

「折磨一个女人没意义,也没意思。」

维克走过来,挡在泰隆和米娅中间,眼神死寂的看着泰隆。

「如果里昂来了,我们就开枪干掉他,一切都结束了。如果他不来,杀了这个女警也没意思,这个人只是个警察局的文职,随她去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门外那些严阵以待的打手,「有那个功夫不如干点别的,我的直觉告诉我,里昂不会像电影里那样举着双手走进来的。」

泰隆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後退了半步,走到一旁去跟多尼和班尼确认外围暗哨的情况去了。

另一边的安德烈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把格洛克,警惕的看着走廊。

米娅低垂着头,腹部之前被安德烈重击的地方还在一阵阵的抽搐。

疼。

她的视线模糊,盯着自己那双沾满泥水的平底鞋。

然後她又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里昂那张总是带着漫不经心嘲讽的脸。

那个混蛋每次都把最麻烦的报告丢给她,每次都用大餐来给自己画饼,而且在里昂给自己要来两个文职之前,自己加班加到快要升仙,这个货还拿咖啡不限量这种牛马专饮作为自己的奖励,那次後来她反应过来了,无语的要死,但如果这次他真的不来,那她这个月加的班不就全都白瞎了吗,加班费和工资还没发啊啊啊。

她没有力气去吐槽了,身体的疼痛和冰冷的空气正在一点点抽走她的体力。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委屈的念叨着,祈祷那个总是能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把一切物理解决的男人,能像平时踹开ACU办公室大门那样,踹开这扇工厂的铁门。

锅炉罐後方的阴影里,雨水顺着GMC越野车宽大的黑色车顶往下淌。

里昂拉开GMC的後座车门,夹着那把SR—25狙击步枪钻进了车厢,顺手将车门拉上,把外面的雨声隔绝掉了一大半。

车厢里的战术红灯亮着微弱的光。

里昂没有立刻开口布置战术,只是靠在真皮座椅上,钢灰色的眼睛透过夜视仪镜片,直勾勾的盯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碎嘴。

他的视线从碎嘴宽阔的肩膀一路扫到被战术背心勒紧的腰身,又扫回他的脖子。

车厢里的气氛诡异的安静了十秒钟。

碎嘴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本来搭在枪把上的手指都忍不住换了个姿势。

「嘿,哥们。」

碎嘴终於憋不住了,他扭过头,隔着座椅头枕看着後排的里昂。

「不是说要商量营救计划吗?你一上车就这麽盯着我看是几个意思?我可是直的。」

里昂没接他的烂笑话,视线依然停留在碎嘴那张戴着骷髅面罩的脸上。

「你们车上,有没有人会化妆的?」里昂突然问了一句。

「哈?」

碎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什麽玩意儿?化妆?」

「对。」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碎嘴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

「老子是游骑兵,他是海豹!我们是去杀人的,不是去西雅图市中心参加什麽变装舞会!谁特麽会在车上带化妆品!」

他话还没说完,驾驶座上的寒鸦转过了头。

寒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里昂,幅度很小的点了一下头。

碎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寒鸦。

「卧槽?」碎嘴的眼珠子瞪的溜圆,面罩底下的嘴巴张的老大,「你会化妆?你特麽一个玩大狙的为什麽会化妆?!」

寒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特种渗透,伪装与潜伏科目,懂吗?」

寒鸦用看文盲的鄙视眼神看着碎嘴。

「如果需要潜入敌後市区执行非直接行动任务,改变面部轮廓、肤色和年龄特徵是基础操作。」

「车後备箱的底舱里一直有专业的伪装套件。」

「操————」

碎嘴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大腿。

「难怪我之前翻後备箱的时候,看到一堆瓶瓶罐罐和人皮面具一样的东西,我还以为你小子有什麽特殊的性癖!」

寒鸦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在强忍着拔枪把搭档毙了的冲动。

他懒得理会碎嘴的脑残发言,转头看向後排的里昂。

「我可以做基础的面部特徵改变,只要不是凑到半米之内用强光照着看,在夜间和昏暗环境里绝对看不出破绽。」寒鸦的语气恢复了专业,」但伪装需要时间,起码要二十分钟。」

「时间够用,我」从其他地方赶到这里也需要时间,不用化的多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