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各想各的(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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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垒主动跳出来争主祀之位,表面上看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实际上是有赢三父在后头撑腰。

这个念头让费忌的背脊一阵发凉。

如果威垒和赢三父真的联手,一个掌刑狱,有审查百官之权;一个掌民政,有调配资源之能。

两人联手,要找出他费忌的破绽,甚至罗织罪名,并非不可能。

难怪赢三父今天带伤也要入宫。

他不是急着来见国君,他是急着来确认计划是否顺利,来配合演戏!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费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主位上的赢说。

他要确认一件事。

“敢问君上,”

“大司寇可知晓此事?”

他问的是“大司寇可知晓”,而不是“君上是否已告知大司寇”。

这微妙的措辞差异,体现了他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是国君主动提出让威垒做主祀,还是威垒自己要求的?

赢说心中暗笑。

鱼儿上钩了。

他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大司寇与寡人今日已谈过年朝一事,却是不快。”

这句话说得很有技巧。

他没有说“寡人与大司寇”,而是说“大司寇与寡人”。

名次的先后顺序,在官场语言中有着特殊的含义。

“大司寇与寡人”,意味着是大司寇主动来找国君谈,是威垒采取了主动。

“谈过年朝一事”,没有具体谈什么,但结合上言,自然让人联想到主祀之位。

“却是不快”,这四个字更是点睛之笔。

为什么不快?是因为国君拒绝了他的要求?还是因为谈得不顺利?

费忌的白须颤得更厉害了。

果然!果然是威垒主动提出的!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威垒不傻。

他敢提出这样的要求,必然有所依仗。

那他的依仗就是赢三父。

费忌再次看向赢三父。

这一次,他的目光中不再有审视,而是毫不掩饰的冷意和敌意。

好你个赢三父,这是已经与威垒结盟了,准备对老夫出手了。

而赢三父此时所想的是。

威垒好大的胆子,这是故意给费忌这老匹夫上眼药,二人莫非是分道了,既然这样的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反正不爽的是费忌,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恰在此时,费忌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就差在说——你个老东西也有今天!

几乎是同一时间。

赢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强忍着笑意,端起面前的小樽,轻抿一口蜜水。

甜,真甜。

这可太好喝了,心情也是美美的。

赢三父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看法,当即谏言道。

“太宰受惊,确实需要修养,大司寇为主祀,倒也未尝不可。”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

但落在费忌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果然!果然是你!

费忌的白须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赢三父,射出两道几乎要噬人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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